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陈老爷。”她接过钥匙,轻轻攥在手里。
老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后,苏文茵坐在灯下,低头看着那串钥匙。铁质的钥匙已经有些旧了,表面磨得发亮,显然是用了很多年的东西。
她把钥匙收进怀里,重新拿起笔,继续誊录账目。
但她的笔尖比刚才稳了一些。
---
北京,七月十四。
陈远收到了一封从湖南辗转送来的信。
信是父亲写的,字迹平稳端正,和往常一样简短:
“人已安全到齐。院子够住,粮食够吃。海儿很好,很活泼。芷幽安顿下来了,让她先歇一阵。你的试验处缺人手,我看文茵留在这里管账有些浪费。你若用得着,让她过去帮你。”
信的末尾还有一句:“你那些事,我不问。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步子别迈得太急。”
陈远把信看了两遍,在“文茵留在这里管账有些浪费”那句话上停了一下。
父亲看人一向很准。他能这么说,说明苏文茵确实有超出“管账”的能力。
陈远把信折好,收进抽屉里。
“老冯,”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冯墨推门进来:“什么事?”
“湖南那边来消息了,人已安全到齐。”陈远说,“另外,我父亲建议把苏文茵调来北京。”
冯墨愣了一下:“调她来北京?试验处这边确实缺人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