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始至终,盖文控制着自己的神情,不喜不悲,好像看的并不是一群美女,而是一块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他现在流露出任何表情都是错误的,都有可能助长她们的气焰,让她们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果然,盖文的冷淡反应,让这些伴游女郎忍不住怀疑,对方不会是一块木头吧,或者在这方面的能力不行,那就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高瑟妈妈绝对是察言观色的顶级高手,瞬间从盖文的反应中看出了很多东西。
没有反应,也是一种反应。
眼前这个大男孩,并不是对女色没有感觉,这一点从他肌肉之类的细微反应上展现出来,而是让他凭强大意志力给强行控制住了。
在他这个年轻气盛的年龄段,想要做到这种程度,绝对不是一般人。
话又说回来了,若是一般人也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场面。
就算是身为这座欢乐堂的拥有者,她平时也没这么高的威望,一嗓子,就把所有的伴游女郎给炸出来,最主要还是盖文这个名字,具有足够的诱惑力。
高瑟妈妈摆了摆手,笑骂道:“看看你们都什么德行,都给我滚回去梳洗打扮去,否则会让客人误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不正经地方,没有穿戴整齐之前,不准出来见人。”
这种事情,见好就收,否则容易惹来反感,尤其是像眼前这种控制能力极强的人。
“高瑟妈妈,在骂我们之前,你先看看自己再说。”
“就是,就是,你这不是典型的双重标准吗?”
这些伴游女郎与高瑟妈妈的关系颇佳,嘻嘻哈哈的打趣,显示她们是正常的雇佣关系,成为伴游女郎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高瑟妈妈高傲的道:“等你们到了老娘这个岁数,你们也有这样的特权。”
“明明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偏偏喜欢装老。”
“就是,就是,你还没有黛尔的一半大呢!”
“哈哈……这个就没有可比性了,黛尔是一名精灵,按照她们精灵的风俗,她还没有完全成年呢。”
“身体成熟就成,心智成不成熟不重要,那些客人们不都这么说吗?就是因为这一点,黛尔才特别受欢迎。”
“哼,那都是一群有怪癖的家伙。”
那些伴游女郎又是一阵嘻嘻哈哈,但还是都遵从了高瑟妈妈的建议,返回自己的房间梳洗打扮去了。
高瑟妈妈在她们中间,还是非常具有影响力的。
既然她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深意,听她的一准没错。
有一些客人,确实拥有小癖好。
你若是衣着暴露,他没有半点反应。
若是你将自己包裹的跟老修女一样,他反而异常激动。
莫非眼前这位少爷,就有这方面的喜好?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得花费心思,好好的准备准备了。
等到将那些伴游女郎全部赶走,高瑟妈妈方才微笑着对盖文道:“稍等我几分钟,德拉拉,带盖文先生到顶楼会客室,让先生品尝一下我们欢乐堂的蜜酒。”
“女士,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只是想要询问一点事情。”盖文开始感受到太受欢迎的麻烦了,一点小事情最后竟然变得兴师动众。
“先生都已经上门了,若是我们不招待好,岂不是丢我们安菲尔的人。”高瑟妈妈微笑着道,“更何况,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业务可以展开。”
“好吧。”盖文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八成是与幽灵葡萄酒和自己昨晚上展现出来调酒手艺有关。
毕竟对方是欢乐堂,美酒是必不可少的。
张遥以为自己被抽卡游戏逼疯了。让我抽名将来统一世界,没搞错吧?关羽哥哥,您低调点!花木兰姐姐,咱们谈个恋爱吧!啊,武松兄弟,那是花露水,它不能喝!...
唐时上辈子就是个炮灰,为了个渣男推掉了父亲为他安排的相亲对象,最后却死在爱人和同父异母的哥哥手中。 死前哥哥告诉他,那个与他争锋相对,处处刁难挖苦,为他去当诱饵的男人,才是最爱他的人,也是当初父亲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炎绪。 后悔吗?遗憾吗? 如果当初没有那样的选择,结果会怎样?...
转行后,我成了篮坛第一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转行后,我成了篮坛第一人-葛洛夫街兄弟-小说旗免费提供转行后,我成了篮坛第一人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第一狙神[全息]》第一狙神[全息]小说全文番外_李文溪红烧酸第一狙神[全息],? 第一狙神[全息]作者:唤云文案:【高亮预警】:恶人女主,自私随性人狗手欠还特莽,狗路过她都踹一脚的那种(不是真的说踹狗!狗狗很可爱!),慎入!玩游戏行走江湖,要么打人,要么挨打。李文溪为了防止别人打她,一般先把别人给打了。她认为这叫正当防卫,并且对别人不理解她表示不理解。重生,对于有的人来说,可能是救命的稻草,求而不得...
你说这是癌细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你说这是癌细胞?-背海枭鱼-小说旗免费提供你说这是癌细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超会当妈的》我超会当妈的小说全文番外_林莫易林殊我超会当妈的,? 《我超会当妈的[快穿]》作者:我去买香菜文案:给小可怜当妈这件事,她有点在行。但是为了孩子们的成长健康着想,能不能给她拨点款?亲情养成系统母爱组,家徒四壁的133号实习生林殊含泪敬上。【001被抛弃的母子】【现代】如何挽回一名品学兼优的不良少年。男人抛妻弃子杳无音信,儿子是不良少年,在辍学边缘试探,而我卧病在床三年,意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