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14年8月2日,南充蓬安的七夕节像块化了一半的,满街都是卖玫瑰的老太太和闪着彩灯的情侣气球。19岁的刘丽莎站在镜子前描眉,眉笔尖在眼皮上颤了颤——她刚从昆明回来三天,左手臂上“XJ”的纹身还新鲜得能渗出血,那是去年在云南打工时,用半个月工资纹的,代表“小静”的拼音。
“死鬼,又躲哪儿去了?”她对着手机屏幕骂,微信对话框里小静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凌晨两点:“加班呢,乖。”可楼下副食店的王婆说,看见小静早上带着个穿破洞牛仔裤的姑娘去了网吧。刘丽莎把眉笔一摔,抓起沙发上的牛仔外套就往外冲,马尾辫在门框上扫出“啪”的一声——她忘了,今天是七夕,本该是老公捧着玫瑰在家等她的日子。
御凤街的“极速网吧”里,烟雾混着泡面味扑面而来。小静正趴在键盘上打游戏,旁边的姑娘穿着荧光绿T恤,头发染成奶奶灰,正用脚尖踢他的拖鞋。刘丽莎一眼就认出那是传说中的“小三”刘某,上个月打麻将时,隔壁张婶说见过他俩在奶茶店亲嘴。
“好啊你!”刘丽莎冲过去揪住小静的耳朵,键盘“噼里啪啦”掉了几个按键,“结婚酒都摆了,敢在情人节带别的女人上网?”小静疼得直咧嘴:“丽莎你松手,这是我表妹!”刘某冷笑一声:“表妹?那上个月在宾馆开的302房,也是表妹住的?”
三个年轻人在网吧里吵得鸡飞狗跳,网管抱着灭火器在旁边直搓手。刘丽莎抄起桌上的冰可乐砸过去,刘某抬手一挡,饮料泼在小静的游戏界面上,角色瞬间被敌方砍成血皮。“你俩闹够没?”小静吼完就后悔了,刘丽莎的巴掌已经甩在他脸上,而刘某正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按:“你说,你到底爱谁?”
这场混战以刘某落荒而逃结束。刘丽莎拽着小静的衣领往家走,高跟鞋在青石板路上敲出“哒哒”的节奏,像敲在小静的心上。路过五金店时,她突然停住——刘某正蹲在对面巷口,手里攥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刀刃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根没吃完的冰棍。
“你想干嘛?”刘丽莎松开小静,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刘某站起身,破洞牛仔裤膝盖处露出的皮肤擦着墙根,蹭了道灰印:“把小静还给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却让刘丽莎想起老家的母狗护崽时的低嚎。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布,裹住三个年轻人。刘某的水果刀和刘丽莎的菜刀撞在一起时,发出“当啷”的脆响——谁也没想到,这个18岁的姑娘会从厨房抄刀下楼,更没想到刘某真敢把刀捅进她的胸口。
“丽莎!”小静的惊叫惊飞了窗外的麻雀。刘丽莎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在胸前蔓延,低头看见自己的白T恤渐渐变红,像朵盛开的月季。她想笑,却咳出一口血沫:“小静,你看,咱俩的情侣纹身……”话没说完就倒在楼梯拐角,左手臂的“XJ”被血迹浸透,像道永远洗不掉的伤疤。
医院的走廊里,刘某的荧光绿T恤沾满血渍,像块被揉烂的菜叶。她攥着小静的手,指甲缝里还卡着刚才打斗时扯下的刘丽莎的头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吓唬她……”小静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想起去年在云南,刘丽莎穿着民族裙在篝火旁跳舞,裙摆扬起时,露出和他同款的脚踝纹身——那时他们说好了,等攒够钱就去大理开客栈。
审讯室里,刘某的奶奶灰头发褪成了枯黄色,像团被踩扁的蒲公英。她对着刑警老陈的保温杯叹气:“我真以为他爱我啊,他说刘丽莎脾气太爆,说我比她温柔……”老陈拧开杯盖,枸杞在水里晃荡:“温柔到用刀捅人?你们这些小年轻,把爱情当炫舞游戏呢?按几个键就能通关?”
小静在看守所见到刘某时,她正用指甲在墙上划歪歪扭扭的“静”字。“对不起,”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结婚证,红本本边缘已经起毛,“我不该骗你说离婚了,其实我和丽莎根本没领证……”刘某抬头,眼里全是血丝:“所以你带她回家摆酒,让我当小三,都是骗我的?”
楼道里的血渍早被冲干净,可邻居们路过时仍会指着楼梯拐角嘀咕:“就那儿,七夕节闹出人命的地儿。”刘丽莎的母亲从昆明赶来,抱着女儿的遗像哭哑了嗓子,看见小静时突然扑上去厮打:“你还我女儿!她手臂上的纹身,是为你纹的啊!”
案件庭审那天,蓬安的梧桐叶开始泛黄。刘某穿着囚服坐在被告席,听着法官宣读故意杀人罪的判决,突然笑了——她想起第一次和小静在炫舞厅相遇,他跳错了步子,撞得她差点摔进舞池,那时她觉得,这个慌张道歉的男孩,比游戏里的虚拟情人真实多了。
“爱情不是抢来的,”老陈在结案报告里写,“尤其是用刀抢。”他盯着现场照片里刘丽莎的纹身,突然想起自己女儿的QQ签名:“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可这场暴风雨,毁掉了三个年轻人的夏天,让2014年的七夕,成了他们人生中永远洗不掉的血色印记。
半年后,小静在老家的砖厂搬砖,手掌磨出的茧子盖住了曾经的纹身。他常盯着手机里的旧照片发呆,那时刘丽莎还活着,刘某还没出现,他们在云南的小旅馆里分食一碗米线,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首没唱完的情歌。
御凤街的网吧还在营业,只是再也没人敢在七夕节吵架。网管换了新键盘,却总觉得某个按键下还沾着当年的血迹。而刘某,在少管所里收到小静寄来的信,信里只有一句话:“纹身会褪色,可心不会,只是我们都找错了用心的地方。”
七夕的月亮又爬上了梧桐梢,蓬安的街头依旧飘着玫瑰香。有人在楼道里点起蜡烛,纪念那个再也过不了七夕的女孩。风穿过巷口,带着些微的凉意,仿佛在提醒所有年轻人:爱情从来不是战场,那些用刀枪剑戟堆砌的“真心”,最终只会划伤自己,也刺痛别人。
而那个关于“XJ”的纹身,终究成了三个年轻人青春里最荒诞的注脚——它代表过心动,代表过背叛,代表过鲜血,却唯独没代表过真正的永恒。就像那年七夕的玫瑰,绽放时有多娇艳,凋零时就有多凄凉,徒留一地花瓣,在岁月的风里,诉说着这场不该发生的爱情混战。
喜欢故事三百六十五请大家收藏:()故事三百六十五
《重生农门娇》作者:海星99起点VIP2013.02.21完结总推荐:5544重生农门娇TXT简介元梦死后重生到庄户人家,瞧瞧这家穷的,连饭都吃不饱。守着无比富饶的大海怎么会饿肚子呢,这不是抱着金饭碗要饭吗?看元梦如何从大海里捞金。怎么瞅着这家人有点神秘呢?看女主如何拨开重重面纱,有仇的报仇,有恩的报恩,看看现代女孩是如何活出别样的人生来。...
战魂天帝是战法时期最强大的一位天帝,在突破天帝最后一道屏障重要关头,被多名天帝围攻,凭最后一口气将多名天帝重伤而自己却陨落,最终依靠一位少年燃魂合并后归来,横扫秘境,扫清强敌,挽救大陆,聚众生念,成就神帝......
在光与影交织的灰色地带,我是一个没有真实身份的人。我出入于奢华糜烂的地下赌场,那里烟雾弥漫,弥漫着绝望与贪婪的气息。我周旋于各个黑帮头目之间,用他们的语言交谈,参与他们的争斗和阴谋,看着他们因为我的手段而互相猜忌、反目成仇,而我则不动声色地收集着罪证,每一张牌的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关键的线索,每一次的胜利,都是向真......
璧合作者:法采文案:【先婚后爱,酸涩拉扯追妻,番外更新中!】邓如蕴来自乡下,出身寒微,能嫁给西安府最年轻的将军,谁不说一句,天上掉了馅饼,她哪来的好命?邓如蕴听着这些话只是笑笑,从不解释什么。她那夫君确实前程广阔,年纪轻轻,就靠一己之力掌得兵权,他亦英俊神武,打马自街上路过,没人不多看两眼。邓如蕴从前也曾在路边仰望过他,也曾看着他头戴...
白靛一朝穿越,绑定极不靠谱的系统,被带去陌生世界强买强卖,完成[多子多福]的任务。 白靛还没来得及反抗,人工智障就擅自主张,送给他不能拒绝的道具。 白靛盯着能够产乳的道具,无语凝噎。 时空一: [前痴汉后病娇蝎子攻x大胸肌黑皮寸头虫母受。] 降落到森林的白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凭借自己仅有的一点知识,进行荒野求生。 白靛误以为蝎子是个没进化完全的动物,却没想到它日日夜夜守在洞穴前,只为等白靛进入发.情期,让虫母为自己诞下虫蛋。 时空二: [傲娇黄蜂攻x黑皮虫母受。] 白靛还没完全适应新的时空,就被告知,没有身份的虫族要被赶出皇城。 为了能够活下去,他只能进入宫殿,成为皇室的专用虫母。 高高在上的雄虫祈求虫母能够诞下属于祂的虫蛋。 时空三:[性感沙漠虫] 时空四: [卑微神父蜘蛛攻X地位至高无上虫母受。] 它透过时空镜看到虫母与另外一个时空的自己在一起。 而它只能失去虫母。 直到虫母垂怜它。 它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吻上虫母的脚。 虫母菲白靛·卡洛米特的名字将会永远在虫族流传,卡洛米特,意为挚爱,至高无上,以及……繁衍。 注:虫母至上,所有人都爱他。 1:时空三还没想好设定,但我太喜欢时空四,就先把设定写出来。 2:攻的原型都会很吓人,且大部分情况以原型出现。 3:会生超级多的虫蛋,但不会详细些生下的虫子。 4: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其中涉及的所有都属于外星...
医科高材生林悦,意外穿越成唐朝庶女。她凭借医术崭露头角,与端王李逸相知相恋。然而,皇上突患重病,李逸遭人陷害。为救爱人,林悦诊断病因,与李逸深入山林寻药,历经磨难。最终真相大白,二人喜结连理,林悦还悬壶济世,谱写动人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