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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律笑得灿烂,抱住静琬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阿琬最好了。”
静琬看着他,突然心里莫名起了一丝担忧,这么爱吃,不会随便什么人那点儿吃的都能把他骗走吧。
披萨饼节结束后,那不勒斯的阳光也无法吸引上官律逗留,拉着静琬乘船去西西里岛游玩儿。
在开船之前静琬都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晕船,好在出发前没吃多少东西,吐了一次便没有东西可以吐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特别难受。
上官律找船员要来晕船药喂她吃下,摸摸她的额头,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打。
静琬多少年不曾生病了,没想到一次晕船竟然让她重感冒了一场,当然,意大利昼夜温差较大也是原因之一,就连西西里岛美丽的景色、不掺杂色的天空和海洋都无法拯救她的感冒。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到西西里岛入住酒店的第一个晚上她就发了高热,上官律请酒店经理叫了医生上门,又是看病又是喂药,还用酒精给她物理降温,整整忙活了一个晚上,天亮时分才退了烧。
上官律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低声说话:“等你病好了,我们便回去吧。”
静琬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带着鼻音闷闷的说道:“不是说还要游爱琴海去希腊玩儿么。”
“你都生病了,”上官律轻轻拍着她的背,“希腊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爱琴海就算了,以后我们都不坐船了。”
“这里很漂亮,”静琬说道:“我觉得我好扫兴。”
碧蓝的大海,浪花一层层拍打在沙滩上,原本湛蓝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了厚厚的云彩,阳光从云彩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将海面映射出点点金光和深浅不一的斑驳色彩。
“胡说。”上官律轻斥一声:“以后咱们再来就是,下次一定不坐船。”
静琬闷闷的说道:“能不再说坐船这件事儿么。”
“呵……”上官律轻声笑道:“好,再不说坐船了。”
静琬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眼前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美景,随着云层的变化,海面上的图案也跟着变化,下一秒与上一秒都是不同的美丽,海浪一层层拍打过来,摇曳着,雪白的浪花留下一层白白的泡泡,在海面飘荡,然后新一轮的浪花又拍打过来将之前的泡泡拍碎,换上新的白色泡泡……
“怎么了?”上官律见静琬似乎又晕晕乎乎的直把头往自己怀里拱,紧张的问。
静琬虚弱道:“我觉得我又晕船了。”
上官律:“……”
“笨蛋,别总盯着海面看,不晕才怪。”
☆、第79章
宫女的生活总是比较辛苦的,刚入宫年纪小的时候要伺候品级高的女官,在女官身边学规矩,每日寅时便要起身,做最苦最累的活,伺候女官,深夜里才能睡下,当了几年的差被掖庭局分配去伺候新入宫的主子,所有的富贵荣辱都系于主子一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外如是。
再苦再累都得自己忍着,没有人会怜惜一个宫女,若突然有人怜惜,还有考虑对方是不是有企图,会不会害了自己的命。
宫女的命不算命,死了就死了,生病了也只能自己扛着,还得比着主子,以免将病气过给了主子,那是大不敬。若在太医院里有交好的医女还能讨上一副药,不然,就只能看看谁的命更贱,能熬过来。
静琬十来岁的时候大病过一场,那时整个人迷迷糊糊,只觉得自己孤独的在等死,好在还是敏嫔的德妃遣人送了药过来,让她生生熬过了那一劫。
从此,静琬特别注意不让自己生病,等死的感觉并不好受。
好几年不生病的人没承想一个晕船竟然大病了一场。
这次生病再不是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屋里苦熬,有人关心,有人照料,有人心疼,让静琬觉得即使生病了也是幸福的。
得知静琬的想法,上官律满脸无奈的屈指敲敲她的额头,哪有人生病还觉得幸福的,要健健康康的才好。
在静琬留在西西里岛养病的时候,远在华夏国云中市发生了一件让各路围观路人甲津津乐道的八卦,席家菜的一个旁支小股东引入vc欲借助外来资本进行空买空卖收购股权,意图成为席家菜的主要控股人。
此消息一经披露,席家菜的股票立刻振荡下滑,当日收盘时,股价下跌了9.25%。
席家主宅里,席广知的书房,席家四兄妹一脸气怒难平的坐在沙发上,主位上的席广知却一脸平静。
“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老大席于松打破沉默,“席庸德已经吸纳了将近百分之十的股权了。”
“席庸德那个混帐东西,他绝对不好得死。”席于凤开口骂道。
“姐,犯不着为了个人渣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席于杉拍着席于凤安慰,虽然他也生气,但他相信这件事一定能解决,席庸德必不会得逞。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二席于柏这时候望向父亲,说道:“爸,这是一个机会。”
席广知目光平静的看了二儿子一眼,双手十指交叉相握放在腿上,两个大拇指不停的互相绕圈,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百年的家族企业靠着家族的团结而辉煌,现在,祸起萧墙,怕是要因家族成员的离心而败落了。
这些年因为席家嫡系一脉后继无人,家族中一些人的野心便被滋养大了,开始想要取而代之,席庸德不是唯一一个,只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若不是席广知雷霆手段,席家出事恐怕还要早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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