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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里的包包丢弃在沙发里,连澡也是懒得洗,直接地推门入房间里,见着床里有些凌乱,薄被子摊开在上头,还是她那天早上急冲冲地爬起来,连叠都没叠,她把身上的长袖衬衬与七分裤一脱,再把束缚着她一天的bra也给放松开来,不太经意地往地板上一丢,整个就蜷缩在床里。
闭着眼睛,她没关灯,一闭眼,眼里就出现徐技的娃娃脸,那张认真的看不出有丝毫玩笑成分的娃娃脸,让她有些烦不胜烦,是心虚也好,是纠结也好,反正她现在是一点睡也没有。
“鸯鸯——”
睡不着,还是有一点睡意的,就是将睡又睡不着的那种感觉,让她极为痛苦,把薄薄的被子往上一拉,蒙头蒙脑,不让自己露出来一点。
但是——
她突然愣住了,脑袋慢慢地从被子探出来,眼睛慢慢地瞪大了,先是惊讶,而后是喜色,那喜色越来越浓,到最后,压根儿就掩饰不住了,索性着也不顾着自己还在床里,把被子一脚踢开,从床里那是一跃而起。
“老公——”
她叫得那叫一个甜腻的,直接地把就飞扑过去,两腿更是顺着杆子往上走,圈住他的腰,两手臂更是圈得那叫一个紧的,颇有点永远不罢手的姿态。
陈法还真没想到她这么热情,不过,小妻子投怀送抱,就那身上还仅仅一条棉质内裤儿,等于是光着的,一点儿也没穿的,他自是好好地抱着,不让她的愿望落空的,实在是太忙,要不是太忙,也不会把娇妻独自地搁在家里头,谁不想娇妻事业两得意。
今天可是星期日,难得抽出空来,事儿也是忙得差不多,颇有点雷厉风行的味儿,他也算是倒楣的,前任留下这事儿,让他给收拾烂摊子,当然,也不全然是坏事,至少他处理后事来,得了很多分。
“那边还行不?要是太累,不做也罢,我养着你。”陈法知道她是去跟着张思洁走的,旁的,他到是不太担心,就怕是张思洁有些娱乐圈的毛病,怕是让自家的小妻子会沉不住气。
那双手圈着她,落在她背脊间,滑腻的肌肤,让他的手,一下子就放不开了,本想着,还去洗澡的,这会儿,他到是抱着人,直接走进浴室的,打算先侍候着娇人儿,再把他自个儿也给摘干净。
他想的到是好的,只是,压根儿也没有注意,就他这头忙着,后院里已经让两个男人钻了空子,不只是空子,还是真枪实弹的,除了这两个,还有个等着后补的,还想让他的小妻子提出离婚来。
一个个的都不是别人,也算是自小相识的,像他们这样的家族里都是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谁曾想这样的关系,个个还往着他的后院里生事。
当然,这要脸的,挡不住不要脸的,就是这么个回事!
灰妹给抱着,那是舒服的,反正不用她用力,都随着他去,身子让他给拥着浴缸里,任凭着花洒里冲出来的水,湿了两人一身,也任由着他的大手在身上游走,大手似着火一般,伴随着温水,似要把她的人都给烧起来。
白嫩似牛奶的肌肤,一下子染上些许情不自禁的红晕色,上头还淋着晶莹的水意,往她身上滑落下来,他的大手更是个不安分的,或者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分的,胸前、小腹、双腿间,都给她抹上沐浴露。
她想躲,背后是他,哪里容得她躲。
一躲一抵之间,也算是情趣。
只是——
她一听到他提起张思洁,脸色便是有些暗。
当然,这事不关张思洁的事,只是一提到张思洁,她就想起方正,没由来地觉得自己很是恶心,那夜的事,她还是记得很清楚,一个男人,不是她老公的男人,在她的身上耕耘,想到这里,她的眉头便是有些皱。
陈法怎么会不懂看人的,见着她眉头皱起,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太大男子汉主义,不由得放缓脸,先是放开她,拿着花酒,把他自个儿身上的泡沫都给淋干嘛,再来就是她的,待得泡沫全没了,把她的人用大浴巾给包住,横抱着出浴室。
他身上还是湿的,没有太在意,只是把她抱着不肯松开,直接地将人压在床里,一手就把她微湿的头发给放下来,让她一下子少去几分学生样子,显得娇弱柔美些。
“不高兴了?”他抽开她身上的浴巾,就贴着她,两个人都是如初生婴儿般,未着寸缕,贴着她的唇瓣,浅啄轻咬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又是微微地往上,轻咬住她的鼻头,“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多了?”
“没有——”她下意识地回道,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眼睛惶惶地张大,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奔向他一样,让她的心跳得极快,整个人像紧绷着琴弦,一丁点外力过来,就会毫不留情地崩断似的。
只是,她抬眼瞅着他,见着他一脸促狭的笑意,“坏蛋,你说什么呢——”她似娇嗔般地说道,头发铺在床里,床单已经让她的头发给弄得出现一点湿印。
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头到是狠狠地给惊了一下,完全不敢想象要是陈法晓得她最近发生的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只知道,那后果不是她所能承担的!
她想过坦白的,但是也知道坦白后,也许她就永远失去陈法了,但凡一个男人,恐怕也是忍不得这种事儿,她觉得自己好象就是走在悬崖边,一不小心便会跌下去,跌得粉身碎骨!
管得太严格,其实根本就没有,他算是最开明的,什么事都随着她说了算,她要是去张思洁的助理,他也没有说过话,即使他已经替她弄好关系,已经谋求到大学里的一个轻松位置。
“瞧你这个小脸绷的——”他摇摇头,从她的鼻头移开,轻啃着她的脸颊,事儿太忙,也不能把小妻子给冷落下去,“跟你开个玩笑的,哪里够得上坏蛋这词儿,别绷着,得放松,你太绷了,我不好受的——”
这话一语双关的,除了说两个人相处,还有些别的意味儿,这不,他还故意地往着她身上挤挤,挤得更是别有意味,把自个儿的家伙往着她那里挤挤。
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可阻挡的,他这一弄,自是把她的身子微微地撑开来,微微一个浅浅的轻触,都让他觉得快活极了,当然,已经有接触,他自是破不及待地再往里探,唇舌更是挑着她的唇瓣,试图勾起着她的念头来。
这是两个人的事儿,总不能是一个在努力着,一个是无动于衷的。
灰妹也有那个念头,被他一占领,身子早已经是食髓知味,那骨头就跟着一下子就软将下来,跟个水蛇一般就要缠着他,不叫他放开,颇有点不满他的浅吻轻啄的,反而是挺起小胸脯,狠狠地咬住他欲退的唇瓣,黑亮的眼睛闪亮着的是倔强的光芒。
陈法自是喜欢这套的,把人给兜起来,与她交换着嘴里的津唾,仿佛那就是玉液琼浆,用着热吻把她给密密麻麻地兜住,似张大网般,让她只晓得为他而绽放,绽放在他的身下,只为他一人。
微扯开身来,她的唇瓣微肿着,似着娇艳的花瓣,艳得要滴出血来,让他的眼底更是幽暗几分,更是把人给抬起身来,脑袋往着她胸前去,含住那肉坨坨儿,双手更是不放过另一边,挤揉着,用力的,不肯放过。
她真是疼,又是疼,又是觉得快慰,矛盾的两种感觉,交织在她的身体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哼哼叽叽,两手攀着他,即使是再疼,也不肯放开手,至少是低不过他给予的快乐。
“真让人疼——”
他带着浓重的粗喘,挤出句话,探出锐利的牙齿咬着她脖子,不是太重,就是轻扯着,就在逗弄着她,更是一下下地在她身子里逞凶着,那个力道,太猛,要不是他的双手给抱着,恐怕她早就是瘫成一滩泥,而且是扶不上墙的那种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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