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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一脸茫然:“程夫人在隔壁,应该吵不到她。”
林昭:“……”
面对林昭突然投来的杀气腾腾的目光,喜鹊连忙找补:“哦哦,大小姐你方才又回自己房里睡了啊?”
林昭:“……”
简直越描越黑!
为什么她会有这样一个蠢婢子?
喜鹊也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缩了缩脖子。
在林昭恨不能遁地赶紧离开这儿时,秦筝终于打开房门出来了。
她已经换回了自己原本的那身衣服,只是因为睡觉老动来动去,一头乌发被睡得有些凌乱,披散在肩头衬着她刚醒来氤氲着雾气的一双眸子,倒是显得慵懒又媚惑。
她半点不知自己昨晚挤得林昭没地睡,还很自然地打招呼:“阿昭起那么早啊?”
视线落在太子身上,有点惊讶:“相公怎么过来了?”
林昭才在太子跟前装腔作势被戳穿,此刻一点也不想呆这里,同秦筝道了句早好便躲出去了,喜鹊也抱着木盆跟了上去。
太子这才看向秦筝,回答她方才问的问题:“有事同寨主相商。”
秦筝想着他昨晚一夜围归,肯定是部署什么去了,一大早地就来同林尧商议也正常。
她见太子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又操起了那颗老母亲般的心:“你回去怕是都没睡几个时辰吧,伤势还没好,得多注意休息。”
太子清浅应了声:“嗯。”
秦筝也不知道他这声“嗯”是在回答没睡几个时辰,还是在答应要注意休息。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得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越叨叨这些,秦筝越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
她说完这句发现太子没应声,抬眸一看,却见太子正神色微深地望着自己。
石桌旁就是一颗梨树,风吹过的时候梨花纷落如雪,太子坐在石桌前,一袭墨袍清贵俊雅,微微上挑的眼尾里藏了秦筝看不懂的情绪,冷白的肤色让他身上那股清冷疏离感愈发重了。
他发间落了不少梨花瓣,身前那盏茶水里,也飘进一瓣雪白的梨花,整个人仿佛是置身于一副画卷中。
秦筝呼吸不由一窒,那种心悸的感觉又来了。
她干咳两声,抬手捋了捋自己那一头乌发,抬脚逃也似的往外走:“我去找阿昭拿梳子。”
太子却叫住了她:“有东西给你。”
秦筝只得被迫停下脚步,不过太子一说有东西给她,她倒是想起信鸽送来的信还在她这里。
她赶紧从袖袋里摸出那张卷好的纸条:“对了,昨天有只信鸽落在窗外,你一直没回来,我怕我走了有西寨的人过来,就帮你把信取下来一并带走了,那鸽子我也拴住了,你要回信也方便。”
以前看古装剧,里边的信鸽通常都是别人取完信就飞走了,秦筝一直不知道他们再次寄信时是去哪儿找的鸽子,这山寨里貌似也没信鸽,她怕鸽子飞走了太子没法回信才拴住的。
秦筝把信纸递过去时,有点别扭地强调了一遍:“那个……你放心,我没看。”
她可是有做人原则的,别人的书信她不会未经允许就看。
太子本要伸出的手就这么收了回来,道:“你看罢。”
秦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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