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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在黄昏时分骤然停歇,潮湿的空气里漂浮着泥土与青铜器特有的腥甜气息。临时板房的铁皮屋顶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渗水,陈墨白蜷缩在单人床上,手机屏幕的冷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枕头下藏着的半块陶片硌得他脊背生疼,但比起心里翻涌的疑问,这点不适根本不值一提。
下午那场闹剧后,整个考古队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李建国在工作站大发雷霆,陈冰红肿着眼眶反复查看相机里被强光损坏的照片,而老王默默往探方区洒了一圈糯米——据说是从当地老乡那里讨来的辟邪物。陈墨白被单独留在板房,门外始终徘徊着两名负责看守的队员。
此刻,月光从锈蚀的铁窗斜斜切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银边。陈墨白鬼使神差地摸出贴身藏着的笔记本,那是他在面具消失前用指甲匆匆刻下的符号。歪歪扭扭的线条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竟与他视网膜上残留的“祭”字有几分相似。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惊得他猛然坐起。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亮起的瞬间,陈墨白看见床头的帆布包正在微微颤动。那是他白天悄悄带回的探方泥土,此刻里面似乎有什么活物在挣扎。
“谁?”他抄起床头的地质锤,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是我。”门外传来清冷的女声,带着南方特有的软糯尾音,“苏明月,新来的文物修复师。”
陈墨白犹豫着打开门,月光顺着门缝流淌进来,将女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穿着素白旗袍,手里捧着本线装古籍,封皮上的朱砂印在黑暗中诡异地泛着红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腕间的青铜镯,兽首衔环的造型与三星堆出土的文物如出一辙,却隐隐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你房里...是不是有青铜器?”苏明月的目光越过他肩膀,落在微微起伏的帆布包上。古籍边缘突然亮起细密的金纹,像活过来的萤火虫在书页间游走。
陈墨白后退半步,地质锤握得更紧:“你怎么——”
“它在呼唤你,就像当年呼唤我父亲。”苏明月打断他的话,指尖轻抚过青铜镯,“二十年前,他也是在三星堆,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东西。”她抬起头,月光照亮她眼底跳动的幽蓝,“那些流动的金色纹路,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见,对吗?”
陈墨白的喉咙发紧。就在半小时前,他用手机光照向帆布包里的泥土时,分明看见无数金色丝线从泥块中升起,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图腾。那些纹路像活物般扭动,最终在墙上投出个模糊的人面轮廓——与消失的青铜面具如出一辙。
“你究竟是谁?”他声音沙哑。窗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铁窗哐当作响,苏明月的长发被吹起,遮住了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是来帮你的。”她将古籍轻轻放在桌上,金纹瞬间蔓延到整个桌面,“《蜀王本纪补遗》,我父亲用命换来的东西。上面记载着三星堆最禁忌的秘密——那些所谓的青铜器,根本不是用来祭祀的礼器。”
陈墨白的地质锤“当啷”掉在地上。苏明月翻开古籍,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褪色的照片:一群穿着防护服的考古队员围着个青铜神坛,坛上供奉的面具与今天出现的几乎一模一样。照片角落,年轻的苏父正用朱砂笔在面具上绘制符咒,他身后的阴影里,隐约可见无数飘浮的金色丝线。
“1995年,考古队在祭祀坑发现了十二面血纹面具。”苏明月的指尖划过照片,“每当月圆之夜,面具就会渗出鲜血,而能看见血中文字的人...”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陈墨白耳畔,“都会成为祭品。”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遮住,板房陷入彻底的黑暗。陈墨白摸索着打开手机电筒,光束扫过苏明月的脸时,他倒抽一口冷气——女人的瞳孔竟变成了竖线状,在黑暗中泛着蛇类般的幽光。
“你看!”苏明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古籍上的金纹剧烈波动,在空中投射出立体的全息影像。画面里,青铜面具悬浮在祭坛中央,无数金色丝线从面具眼眶钻出,缠绕住周围的考古队员。那些人表情扭曲,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青烟被面具吸收。
“这是当年的监控录像,被省博永久封存了。”苏明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父亲就是其中之一。他们以为是在进行考古发掘,其实是在完成某个古老仪式。”
陈墨白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他想起白天面具上的“祭”字,想起消失前那刺目的蓝光。原来从他挖到面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卷入了这场跨越千年的阴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挣脱苏明月的手,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
“因为你和我父亲一样,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苏明月腕间的青铜镯突然发烫,兽首的眼睛亮起红光,“面具消失前,你是不是看到了‘祭’字?那是古蜀巫祝的召唤咒,只有血脉里流淌着祭司之血的人才能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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