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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样想着又安抚着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以后我自己学习进度慢一点就好了,在老师面前收敛点表现就好了。对,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学习进度,一边回复王老师表示都听您的。
王老师说这样的话,上午我就自己在家里自习,下午两点半到五点半她会来我家检查我的学习进度和前一天布置好的作业。
今天下午的话,就再复习巩固一下自己觉得记得还不牢固的知识点,她会通知我的家长给我准备一下八年级的教材的。
我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王老师嘱咐完,看了一眼今天的时间到了就先离开了。
我自己又去厨房给自己做了些吃的就回卧室了。
午休时间我并不打算真的午休,而是锁好门后去翻出了自己藏匿好的手机,给张守望发了个消息。
表示自己现在身体恢复好了。以后每天中午都有一段时间可以继续学习程序相关内容了!
“真好了啊?我说,妹子,你跟哥说实话,那个第一中学那个被霸凌的小闺女,是不是你?”
“………”
我看到张守望发的那个消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了。
确实,报道里即使只写了跳级的年幼女孩儿,但对于认识我甚至有些熟悉我的张守望来说,特征也很明显了,但凡认识我的,知道我在第一中学上学的人,应该都很容易猜到是我吧。我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头。在想怎么跟张守望回复。
过了一会儿张哥看我没回复他,又发了段长语音过来。
我点开转文字看着。
“我说妹子,你不会是在那儿哭了吧?别哭啊,你是不是不想提这事儿?那哥不问了好吧?你别难受哈。哥以后不问这事儿了嗷,都让他过去吧。等哥给你报仇?”
我看到这儿顿时哭笑不得,急忙给他回了消息过去。
“不是的,张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情,而且我不想你担心我,其实我还好了。嗯,都已经过去了。听说那些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教训,该退学的退学,该撤职的撤职,该辞退的辞退,该记过的记过。这就够了。”
想了想我又给张守望打过去一段消息。
“放心吧,张哥,我知道你是记挂我才问我,谢谢张哥!”
跟张守望又聊了会儿天儿后,我放下了手机。
据张守望所说,徐温馨一家在网友们正义的审判下,不堪其扰最后举家搬迁了,暂时不知道搬去了哪里,因为很快就又有新的热搜压了上去。
放下手机后我趴在床上将头埋在了被子里。
又是一通胡思乱想后我居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看了眼时间后我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怎么就三点了,匆匆忙忙把手机藏回去就赶紧到了书房。想着晚上给闹钟得给定好时间,不然迟到被纪北年发现,又是一个好借口。
果不其然,刚一踏进进书房就听到了纪北年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睡不醒就去阳台跪着清醒清醒。”
我立马抬头应是,拿着书跪到了阳台的鹅卵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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