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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干涩的眼角。刚刚那样痛苦,她以为自己会泪流满面,谁知,竟一滴眼泪都没掉。
恐怕,也是因为伤了脑袋,哭不出来了吧。
她半阖着眼,苦笑了一声。
没一会儿,离去的人折身返回,带过来的大夫随后替她号脉问诊。
林元枫不哭不闹,心平气和地配合着大夫的检查。
许久,大夫终于下了结论。
就是失明。
因后脑受损导致的眼盲之症,无奈何也,只能用药物和针灸慢慢调理。
林元枫半靠在枕上,听着燕行露和大夫的对话,一言不发。
直到大夫离去,她才重新坐直身子:“我要去看看我爹娘他们。”
燕行露缄默不言,用指尖轻轻掠过她的眉骨和眼角,手指微颤。
林元枫耐着性子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燕行露才回过神来似的,幽咽道:“别这样。”
她揽过她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哀痛,“雀枝,别说这样的话,我受不住。”
“你受不住,但我受得住。”林元枫淡淡道,“即使只剩下尸首,我也要再去见他们最后一面。即使眼睛瞎了,我也要去跟他们道别。”
拖的久了,尸体要是腐烂了,那情况才更是糟糕呢。
“我知道了,我这叫飞霜和策雪带你去。只是……”燕行露低声道,“现在再让我抱一会儿吧。”
林元枫没听见她这类似哀鸣的祈求似的,兀自问:“这是哪儿?”
“龙息河附近的一处医馆。昨日他们见你摔下桥后,其中两个将你救了上来并送到这里的医馆请大夫救治,还有一个则前往相里谷向我禀告。”
“哦,原来如此。”林元枫淡笑,“那我还真是福大命大,只是瞎了一双眼睛而已,要不是他们跟着我的话,恐怕我连小命也要交代在那了……”
“嘘,别说了,雀枝。”燕行露的声音越发沙哑,“就这样,让我好好抱抱你。”
“……”林元枫抿了抿唇,片刻才倾下脖子,额头抵住对方削韧的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约有半盏茶的功夫,燕行露终于松手放开她,为她整理衣襟。
“我去叫飞霜策雪她们过来。”
这两人正是随行御驾侍奉燕行露日常起居的贴身婢女,在巴蜀那的时候她们就跟着她了。
林元枫却问:“你不去吗?”
“我还有事要做。”
林元枫唇轻扯,但也不强求她陪着自己。
随后,飞霜和策雪两人果然在燕行露的吩咐下带着她去了相里谷。
林元枫眼睛看不见,只能由两人手把手牵着,慢慢往前走。
然而就算看不见,鼻子也还是灵敏的。
甫一下了马车,便有呛鼻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袭来,铺天盖地,几乎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林元枫努力瞪大眼睛,却还是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不清的轮廓。
她心头一窒,默默闭上了眼睛。
路上时常有人向她们行礼问话,有位将官早就恭候在那里,道:“陶大人,请节哀,属下这就带您过去。”
林元枫神情麻木,只点了点头:“有劳了。”
复行数步后停下,那将官推开一扇门,说:“就是这里了,陶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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