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麴镜唐瞟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了那位张敏娘……”
麴崇裕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一摆手,“不必说了你不用管这事,我自有分寸。”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厌恶得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麴镜唐心里微觉纳闷,阿兄对张敏娘向来不假辞色,又有些洁癖,见她居然进了内书房,多半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的,但以前似乎还不至于嫌恶到这种地步,这一次……她还没来得及发问,云伊已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热汤备好了”径直走到了麴崇裕身边,又拉住了他的手。
麴镜唐忙笑道,“我也该去叫大郎了。”脚下生风的掉头便走了出去,动作比平日迅捷了十几倍。
麴崇裕神色淡淡的瞅着云伊,也不做声,云伊心里顿时一虚,脸上不由满是讨好之色,“汤我试过了,如今冷热正好,我这便帮你去拿衣裳?”
麴崇裕“嗯”了一声,语气依然是淡淡的,“听说你把阿九喂死了?”
云伊的头立刻低了下来,停了好一晌才道,“我是觉得它看去精神有些不好,所以多喂了一些……”
麴崇裕点了点头,“那我放在外屋的那个琉璃笔洗也是精神不好,因此被你洗成精神极好的一堆碎片?”
云伊的头不由垂得更低,“我用凉水没洗净,才换了热水洗,谁知它娇气得很,竟然便裂了。”
麴崇裕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点头,“才一个月不见,你真真是越发能干了,会喂鹞子,会洗琉璃盏,还会带客人来家中鉴赏字画。”
云伊顿时不服气的抬起了头,“不是你说的么?你和姊夫不在西州时,我不必理那些妇人,也莫往狠里得罪她们,可那些人,你但凡软一点,哪里是甩得开手的?姊姊都被她们烦得只能装病了,这个张娘子还追到在那里喋喋不休,我实在受不住,索性让她进来看个够”想了想又道,“其实她今日还算有礼,先是与我赔了个不是,又说了姊姊一大堆好话,若不是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怪怪的,我还真当她是转了性。”
麴崇裕诧异的挑起了眉头,“她难不成不曾跟你说起那张画像上的人更像是你姊姊,不曾说你们生得像?还说我……我们这些人待你好,是因为你姊姊?”
云伊茫然的点了点头,“说了,那又如何?姊姊生得那般好,我像她又有什么不好?若不是姊姊,我上哪里认识你们去,你们又怎会待我好?这些话原是不错,我只是不喜欢她说话的模样,因此也没与她多说。”
麴崇裕愕然看着她,“你竟是压根就不曾听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眉目之间的寒意转眼间一扫而光。
云伊纳闷的看着他,“我不曾听出什么?”神色里多了几分紧张,“我可是又做错了事?”
麴崇裕笑着摇头,“是我想错了,这些事情,你向来都是做得再对不过”
云伊顿时松了口气,高高兴兴的环住麴崇裕的腰,依偎到了他怀中,“你不知道,那些西州妇人都有些像这张娘子,话倒是说得十分动听,那笑容却十足讨厌,若不是记得你的话,我早掀案把她们都轰出去了……玉郎,你不会再出去那么久了吧?”
麴崇裕心情愉悦的拍了拍她,“不会了都护府的大军几日前便都已开拔,苏海政大约没时间再来顾着西州,西疆的马贼如今也快绝了种,我和守约只要把此次的几百名部曲、护卫们略加训练,待粮车回来,便让商贾们带着他们送粮去军仓。估计不出正月,龟兹的叛军便会平定,再说,过些日子父亲的奏章也该有了下文,咱们不必担忧那苏氏父子再有借口闹出什么事来,那时我腾出手,自会好好收拾这些人”
云伊满足的叹了口气,偷偷瞅了麴崇裕一眼,见他心情正好,忙小声道,“玉郎,笔洗我已寻了个新的,比原先的结实得多,也托人去买了鹞子,定能买到更好的,我原先在家时也训过鹞,保准还你一只比阿九更能捕猎的”
麴崇裕“嗯”了一声,忽然眉头一皱,“我在外院屋里看见了一个铜钵子,可是你买的笔洗?”
云伊笑着抬起头,“正是你如何知道?”
麴崇裕淡淡的道,“那般古怪难看的物件,这府里除了你还有谁会买?”
云伊顿时有些泄气,忍不住低声嘟囔道,“这个是姊姊帮我挑的,说定然洗不坏,便是拿来摔也不打紧……”
麴崇裕直皱眉头,没好气的道,“莫说摔不坏,只怕拿刀都劈不动你那姊姊选物件的眼光……”想到裴行俭的宅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满脸鄙夷的摇了摇头。
云伊心里不大服气,那铜钵圆滚滚的怎会难看?姊姊的眼光又怎会不好?姊姊……突然想起一事,不由蓦然抬起头来,“你怎么知道张敏娘跟我说我与姊姊生得像了?”
麴崇裕淡淡的道,“若是这种事情我都无从知晓,大约有些人更要当我是盘中之餐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许我唯一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文案:他说:浅浅,我们分手吧。一张支票推过来,我昂着头问:为什么?他回了我两字:腻了。至此,两年甜蜜相守宣告终结。半年后,好友的婚礼上,有人百般刁难,他出言相救,却在当夜直接找...
沈含玉年芳十九,入府为妾,磋磨致死。一朝重生,改写命运。两面三刀的表姐,沈含玉曲意逢迎,比她还会做戏。心思不轨的表哥,沈含玉言笑晏晏,引他入阿鼻地狱。生怕她攀了高枝的舅母急切地要将她随意许个人家嫁出去。沈含玉盈盈一笑,那她偏要攀这高枝,把欺负她的人踩在脚底。人人都说开国郡公府的公子贵不可言,不近女色。沈含玉借着救命之恩,嫁入郡公府成了他唯一的妻。所有人都觉得裴渡娶她肯定有苦衷,沈含玉也这么觉得,若不是有那层恩情,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直到裴渡说出那句:“我机关算尽,好不容易娶你入门。”沈含玉恍然大悟,她才是羊入虎口的那一个。...
赵无忧,一个来自小山村的少年,修炼一本来自上古的修仙功法,在修仙界一步步崛起。(凡人流)...
丹田废,沦为外门弟子!爱人背叛,万念俱灰!至亲妹妹,不知所踪!知遇恩师,生死不知!直到觉醒体内的九转葬天塔......“辱我,欺我,负我,一个不落,都要讨回来!”少年一人一塔,崛起与微末,踏碎凌霄,斩帝尊,灭神魔,终成一代盖世帝尊!...
槐荫是背景不详、修炼不到位的土包子小鬼,被引路的无常安排住在地府最偏僻简陋的小宅子里。好在鬼王管理有方,大鬼也都平易近人,总是很大方地投喂她香香的阳气。槐荫没事还会藏在仙界师尊的衣兜里到仙界游玩一圈,又或者给妖王梳理毛茸茸的大尾巴。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槐荫睡完午觉醒来却被一个自称“炮灰系统”的东西缠上了,迷迷糊糊就绑......
在这片广阔的大陆上,世间诸多强大的宗派并立,强者如云,一个小小的金鼎宗丝毫不起眼,即便算上白升自己也才三个人而已,忽然有一天师父和小师叔不辞而别,从此他踏上了追寻真相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