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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皇上不满意,她以后想献媚邀宠也没机会了;设若皇上满意了,那她以后服侍皇上的时候,岂非……岂非经常要女上男下?!
啊!天啊,这个姿势好累人啦!完事之后不仅腰要断了,膝盖也好疼!洛倾城抚着自己青青紫紫的膝盖,泪流满面。
莫公公陪着周羿回养心殿,尽职地问道:“皇上,留不留?”
周羿迎着料峭的夜风,玉面无情,冷冷地道:“不留!北洛国的生子秘方,不是一蹴而就,须得男女双方遵照秘方行事,短时间不可能见效。”
“知道了。”莫公公点点头,然后吩咐敬事房总管去办理。
原来,周羿心中早有算计,不是谁想生他的孩子都能生的——尽管太后催的急,巴不得他快点传宗接代,他自己表面上配合行事,心里却早有计较,对于侍过寝的皇后等人,他都是命莫公公准备好避子的汤药,令其服下。
如果他想让谁生,在莫公公问的时候,他会说“留”,那就指该妃子不用服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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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若雪和卫离收到燕双飞的信函,得知她已为昱爹产下一子,母子均安时,两人大喜过望,燕晗夫妇喜的老泪纵横,风三娘也笑逐颜开的双手合什,直给燕晗夫妇道恭喜。
目前东方昱刚从鬼门关回来,还在你不在我的岛养伤,燕双飞陪着他,他们的一应事务皆是老况和丹平在处理。
若雪本想去你不在我的岛看望他们,奈何她这胎坐的不太稳,大夫直言她现在还不能经舟车劳顿,更不用说坐船跑马了,轻则会滑胎,重则会丧命。
不管大夫的话是否危言耸听、言过其实,反正风三娘和卫离如临大敌,连床都恨不得不允许她下,哪可能让她去冒险。
因此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养胎安胎,等待胎儿坐稳才能安心。
为祝贺昱爹喜获麟儿,也为了感谢老况的大力帮助,卫离和若雪写好了信,放了只信鸽送去你不在我的岛。
倪臻从鸽腿上取下信筒,带着信去找他主子的时候,况小候爷正在带孩子。
况鸿霄是货真价实的不老男神,三十几许的人了,仍旧如二十七八一般年轻俊逸。修长的体态风度翩翩,双眼清亮有神,眼角处微微翘起,说不出的贵气,就连温润带笑的声音都未有丝毫的改变。
岁月其实不公平,对女人是把杀猪刀,对男人则要客气的多,这两年不仅没让况鸿霄沾染上任何的风霜,反而凸现了他眉间那股子亘古的宁静与幽远,整个人似乎得到了沉淀与升华,更显优雅与内敛了。
他眼眸含笑,低声逗弄怀中的小婴儿,脸上洋溢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怜爱之意。
倪臻抚着自己棱角分明的脸,摩挲着腮上青青的短髭,望着自个的主子百思不得其解:这娃儿可是东方昱的小崽子,作为情敌的孩子,也不知他的主子怎么疼爱的起来?
换了他,打死也做不到!
“你在那里嘀嘀咕咕做什么?有信还不交给我?”
仿佛知道倪臻在想什么,况鸿霄突然抬头,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俊秀的脸庞在落日余晖的映射下,更显金质玉相,温文尔雅:“是不是又在心里腹诽我?”
心思被看穿,倪臻难为情的挠了挠头,过来将信递到他手上,顺便瞄了他怀中的小鬼头一眼:“爷,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每日这般尽心侍候着霁小王爷,你难道不想早日成家自己生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