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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三教我说,男人干什么都要奋勇争先,办那事也一样要争先恐后。”老四吃惊道:“他说太慢了会被新娘子瞧不起的。”
“他是这么教你的吗?”太子愕然道。
“对啊,不对吗?”朱棣闹了个大红脸道:“艹他娘的老三,敢骗老子!”
“这样啊,那就没事了。”太子松口气道:“以后注意点就成,记住了,坚持不懈就是胜利。”
“好,大哥。”朱棣一阵咬牙切齿,要不是新婚走不开,他恨不得这就去找老三算账。
~~
另一边,燕王大婚一完,韩国公也要回凤阳了。
胡惟庸特意到府上送行。
“不是说不用来了么?胡相怎么还是来了。”下人正在打点行装,李善长也在收拾他的书。
“此番一别,不知何日能再见恩相,学生怎么能不来呢?”胡惟庸赶紧上前,帮李善长把捆扎好的书籍,整齐摞放进书箱中。
“这些书,都没看完,上次辞官也没带回去。”李善长感慨道:“现在有空了,这次就都带回去,平心静气读读书。”
“恩相……”胡惟庸低头痛苦道:“真的不回来了吗?”
“没脸再回来了。”李善长摇摇头,苍声一叹道:“前番迁都失败,我这张老脸就已经丢尽了。但为了咱们淮西,为了天下的士大夫,也豁出去再搏一把。”
“结果你也看到了,上位根本不讲规矩,直接就掀桌子了。”李善长语气平静,手却把一本宋版的《北山小集》,攥得封皮发皱。
“幸亏你胡相救场,方方面面才没被一锅端了。”
“唉,陛下是狠了点儿。”胡惟庸也是头皮发麻。
“开国的皇帝,哪有不狠的?正常。”李善长把书封面抚平,淡淡道:“当然,上位格外狠。不然怎么从个乞丐,一步步登上皇帝宝座的?都是杀出来的。”
“真是……”胡惟庸捏着胡须叹道:“就连学生也有些意兴阑珊了。”
“怎么,你也要打退堂鼓?”李善长看他一眼。
“恩相都铩羽而归了,学生又做的了什么?”胡惟庸苦笑道:“那天婚宴上恩相还没看到吗?皇上分明在敲打我,让学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那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李善长问道。
“知道了。”胡惟庸点点头。
“很好,人贵有自知之明。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李善长扶着书箱起身,胡惟庸赶紧扶住他。
“你知道自己的斤两,才有一战的资格。”李善长请他在茶几旁坐下,玩味的看着胡惟庸道:“当然,你要是不战而退,老夫也不会怪你,毕竟老夫自己都要走人了。”
“唉,委实难决。”胡惟庸纠结道。
“我看你还是不想走,不然也不会来这一趟了。”李善长直接点破道:
“你跟老夫不一样,老夫的功绩足以彪炳史册,退了也没有遗憾。而你呢,好容易才当上宰相,几年间却碌碌无为,如今好容易得到百官的拥戴,就这么退了,确实换了谁都不甘心啊。”
“确实不甘心。”胡惟庸重重点头,说完俯身叩首道:“还请恩相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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