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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湖村的清晨比往常安静许多。
刘臻站在星塔顶层,望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际线。距离月蚀之夜只剩不到两天了,村民们已经全部转移到湖心岛,只留下必要的战士在村子周围巡逻。
“你该休息了。”星壑走上塔顶,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粥,“三天没合眼,铁人也撑不住。”
刘臻接过碗,机械地喝了几口。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自从召唤完整星核击退虚空行者后,他就一直在研究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吞噬者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他指着桌上摊开的星路图和艾尔丹提供的青木界资料,“虚空行者只是它的爪牙,真正的威胁来自虚空深处。”
星壑凑近看了看那些晦涩难懂的图表:“所以这个'吞噬者'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种跨维度的掠食者。”刘臻解释道,“以世界的生命力为食。根据艾尔丹的说法,它曾经吞噬了数十个小世界,直到被上古守护者们联手封印。”
“而现在它要挣脱封印了。”
“对,月蚀之夜就是关键。”刘臻指向星图上七个发光的节点,“七个主要世界的力量会在那天形成特殊共振,削弱封印。如果再加上虚空行者准备的仪式,吞噬者很可能会完全苏醒。”
“那我们能做什么?”
“两件事。”刘臻竖起手指,“第一,保护星湖不被污染,确保净化系统正常运转;第二,在月蚀之夜干扰仪式,阻止吞噬者突破封印。”
星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确实。”刘臻苦笑,“尤其是我们不知道潜伏者还有多少后手。”
正说着,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树气喘吁吁地跑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刘恩公,李大哥在黑峰发现了这个。”
刘臻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凝重。
“坏消息?”星壑问。
“比坏还糟。”刘臻把信递给他,“潜伏者不止星湖这一批。黑峰、死亡沼泽、甚至星渊都有他们的活动痕迹。”
星壑看完信,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打算同时污染所有守护点?”
“对。一旦成功,整个星峡的净化系统会崩溃,正好配合月蚀之夜的仪式。”
“那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星壑立刻明白了局势的严峻,“我去黑峰支援李大哥,小灰和小光去死亡沼泽,三头蛇回星渊。”
“我也是这么想的。”刘臻点头,“但人手还是不够。我需要你留在星湖主持大局,我去黑峰。”
“不行!”星壑断然拒绝,“你是唯一能操控完整星核的人,必须坐镇中枢。黑峰交给我。”
两人争执不下,最终刘臻妥协了。他明白星壑说的有道理,但让好友去危险的前线,心里总不是滋味。
“带上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小晶体,“星核碎片的一部分,关键时刻能保命。”
星壑没有推辞,小心地收好晶体:“什么时候出发?”
“立刻。时间不等人。”
一小时后,星壑带着十名精锐战士乘船离开。小灰和小光虽然伤势未愈,但也坚持前往死亡沼泽。三头蛇早已动身返回星渊,临行前保证会死守净化泉眼。
“一定要小心。”刘臻在码头送别众人,“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保全性命最重要。”
“放心吧。”星壑拍拍他的肩,“我可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命硬着呢。”
目送船只远去,刘臻转身回到星塔。现在,他必须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独自面对吞噬者的投影。
塔顶的六块星核碎片已经重新归位,但第七碎片仍留在刘臻体内。这是必要的保险,万一其他碎片被污染,他还能保留最后的力量。
“刘恩公。”小树怯生生地站在楼梯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刘臻本想拒绝,但看到少年坚定的眼神,改变了主意:“你会做算术吗?”
“会!岩伯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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