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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结束,回到乌衣巷,谢钟情与王政依依道别。
谢司徒爱怜地摸摸女儿的小脑袋,慈爱道:“阿鸾今日做得好!哈哈哈哈……”
女儿此举可不得气死庾氏和桓氏,偏偏还是他们不对在先,再憋屈也只能认了。
想到明日朝堂上桓太宰那张臭脸,谢司徒就想笑。
苏氏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对女儿道:“下次小心,万不可莽撞,伤了自己如何是好?”
“阿母放心,女儿都明白。”对付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女罢了,她心里有分寸。
谢环也走过来,用收拢好的腰扇扇柄轻轻敲小妹额头,宠溺又无奈,“你呀你,可真是的,把三女郎弄成这样,这回她们是真没脸见人了。”
想来最近建康里的笑料就这三女郎了,不过也是活该,谁让她们招惹小妹。
谢氏这边其乐融融,另外两家可就不是这般了。
庾桓三女郎的父亲听到今日钟山发生的事,气得一个仰倒,桓太宰当场就是一巴掌!
“啪!”
“夫主!”
桓夫人惊呼一声,连忙去扶起被一掌扇倒在地的女儿,看着女儿发红的面颊,她心疼不已。
桓夫人回头看向暴怒的男人,泪眼婆娑,面容哀戚,“夫主,咱们阿瑚也是无心之失,是那谢氏女得理不饶人,把事情做绝,你怎么还打阿瑚呢?”
桓太宰满面怒容,“诚如谢大郎所言,若不是这孽女在背后对谢氏女说三道四,人家谢钟情会来寻她麻烦?”
桓夫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泪凝固在脸上,“夫主……你这么能……怎么能偏袒外人啊!”
“我偏袒?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自己没本事就不要去招惹谢氏!”
桓夫人更为难过,“可再如何,阿瑚也是我们的女儿啊……”
“正因为是你我亲女,我没将她送走已是仁至义尽!”
要是换作家里的其她庶女,他早弃了。
“我看也是活该,偏偏还丢尽了我谯国桓氏的脸面!”他瞪向地上捂着脸上的女儿,“哭,你还有脸哭!尽给我丢人!”
桓瑚捂着浮肿的脸,默默在母亲怀里啜泣。
而桓郎主还在继续指责,“明知晓谢归远爱女,又是个阴狠狂妄的性子,你还敢去惹谢钟情,你也不想想,谢钟情的父亲母亲,还有两位兄长,哪个是善茬?”
谢归远狂傲,官家都没放眼里。苏氏冷傲,连自己夫主都敢掌掴。谢大郎笑面狐狸,当面笑嘻嘻,下一瞬立马给你来一刀。谢二郎沉默寡言,只要剑已出鞘,必定见血!
看看这一家子,哪个是好脾气的?
谢钟情在他们的爱护纵容下长大,也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避着点,还敢上前招惹,嫌自己活得太滋润了!
桓瑚委屈,她也不知那些奴仆是干什么吃的,谢钟情何时来了也不及时说一声。
这还真冤枉仆妇们了,是谢钟情在听见有人提了自己名字后,立马让谢氏的仆人将自己遮住,细细听了一嘴,关键时刻才冲过去算账,而今日钟山上人山人海,来往行人多,桓氏庾氏的仆人自然就没留心到她。
“这回长记性了吗?!”桓太宰猛地一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一般,震得整个屋子都似乎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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