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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怀疑对方用了网图,但本着“不睡白不睡”的原则,他还是来赴约了。
没想到中了头奖。
青年长得跟精修图似的,五官单拎出来都是赏心悦目的,组合在一起便成了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俊脸,看起来很年轻,学生气十足。
但听这调情的熟练度,想来也不怎么清纯,是个老手了。
这样最好,又纯又欲,人间极品。
男人对自己的能力心里有数,几分钟就结束太丢面子了,于是没话找话,增加时长。
“你说你还在上大学?学画画的?平时爱画什么呀?”
他边问边摸上青年的脸,触感细腻,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
乔怀清一把抓住他的手,歪头贴上去,眨了眨眼:“什么都画,最近想画色色的图,可惜没有实践过,不懂姿势,你能不能教我呀?”
男人激动得脸色涨红:“当然,一会儿就教你,嘿嘿……还喜欢什么?”
乔怀清伸出一根手指,轻点自己的嘴唇,仿佛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在思考:“嗯……还喜欢追星。”
“追星?”男人笑开了,“这不巧了吗,我就在电视台工作,我女……呃,我同事是节目策划,能接触到很多明星,你想要谁的签名都行。”
“真的呀?那也太棒了吧。”乔怀清的手指贴到男人肥厚的唇上,将自己的温度缓缓抹上去,“先谢谢哥哥啦。”
男人一愣,紧接着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乔怀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重新拿起套,张嘴探出一截舌尖,由下至上,在塑料包装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我等不及了,好想要……哥哥。”
男人倒吸一口气,被这声“哥哥”喊得丢了魂,顾不得其他,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粗鲁地扒他浴袍:“马上给,马上给!”
青年低吟了声,娇软道:“轻点儿,哥哥。”
“这就受不了了?一会儿让你叫得整栋楼都听见。”男人贪婪地盯着他露出的白皙肩膀,垂涎三尺,上手就摸。
乔怀清裹住浴袍,假装害羞地侧过身去,视线游刃有余地扫过男人下方。
哇靠,口红小样。
高估了,恐怕三分钟都没有。
男人见他躲闪,自以为温柔地撅着嘴亲过来:“怎么了,宝贝?哥哥吓着你了?来,哥哥亲亲,别怕……”
油腻腻的嘴边一圈没刮干净的胡渣。
乔怀清没吃晚饭就出门了,见面后男人吝啬得连顿饭都不请,直接急吼吼地带他来开房,如今胃里本就不舒服,再见此情形,差点儿没吐出来。
隔音效果极差的单薄墙壁外,几道匆忙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逼至门口。
男人的油嘴也已近在咫尺,即将贴上他的脸颊。
终于来了。
乔怀清冷笑一声,骤然出手,五指掐住这张猪脸,当作篮球,狠狠扣入枕头!
转瞬间,男人整张脸扭曲变形,被他钳住两腮,瞪着惊恐的眼珠、嘴唇高高撅起,活像一条胖鼓鼓的金鱼。
乔怀清手臂发力绷紧,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是长期自律健身的成果。
这种纵情声色的胖虚男人,只有被他按着打的份。
“哥们儿,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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