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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耳朵怎么不好呢?我让你cao,操,干,日……”她停顿片刻,圆溜溜的眼珠子转到一边,“还有fuck,我孙女教我的。”她笑着重复,“fuck。”
我沉默地看着她的嘴角,一时间无法直面她那算得上和蔼的脸,“奶奶,放过我们吧。警察等一下就来了,我们……我们可以说你是被迫听从你老伴的,这样……”我比想象的要更想活下去,尝试着冷静与这个变态老太协商,可她打断了我,以不容置疑的微笑,“别跟我来这套,快操他。”
手臂被绳索勒得生疼,不敢想象尹玦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往左扫了眼,他没看我,看起来早已麻木,或者说不说话就是他的反抗,这样的人我见过,和我还很熟悉,突然,很想不合时宜地笑出声,到底是谁跟他们说的,游离在外就是反抗,怎么,是修仙了,魂魄可以脱离身子是吗?
转头看向依旧笑容满面,眼神却丧失耐心的老太,“你把我绑这样,怎么操?”
“又没把你逼绑着,你坐上去骑呗。”粗鲁的话语,粗鲁的行为,她开始扯我的裤子,又拿战利品——水果刀划破我的裤裆,露出我的桃子内裤,摸了一把,我挪动身躯却因为束缚而侧倒在尹玦身上,他神游归来,闷哼一声。我都快气笑了,“从来没看过你这样变态的老奶奶。”
“你在骂我吗?”干枯的指腹像晒干的丝瓜络擦过腿根,捻住一根调皮露出的阴毛,扯了扯,我咬紧牙关,微妙的痛感使耳根烫得发痒,“把我绑着,还能夸你吗?”
“真嫩。”她没回应我故作轻浮的挑衅,将布料推到一边,继续探索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器官,随后嗤笑一声,看向尹玦,“这个逼这几天怕是没闲着过。”随后掀开浴衣,露出下体,边扯开自己的阴唇,边掐住我的阴蒂,“奶奶我刚干过,都没她这么肿。”
明明被一个陌生老太掐着最敏感的地方,我的注意力却全在她雾气朦胧的密林上,挪开视线,但湿红的洞口跟着我记忆跑,自顾自在眼皮里放映。
她是在羞辱我吗?
毕竟我应该算是她的情敌,可是哪有摸情敌下体的?
她喜欢的人就受控在身边,怎么不摸?
不知怎么的,明明我是所谓的正义使者,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人外面被束缚威胁着,内里还自顾自折磨自己太辛苦了,我也学着尹玦放空脑袋,一时间忽视了身后的颤抖,直到听到老太不耐烦地说:“哭哭哭,哭什么哭,你是男子汉吧?!哭什么啊。”
侧头看过去,他确实无声地哭了,眼眶红红的,湿润润的,那是为我哭的吗?真是漂亮,还想让他哭得更厉害。我像个从犯一般想道。
此时我该愧疚了吗?
我该为此产生抱歉吗?
可下体被拧捏的感觉如此清晰,我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真是的,受辱的是我,他却在那里掉眼泪,我甚至一瞬间站到了变态老太一边烦他,再忍忍不好吗,警察迟早来,要是给她惹怒了,提前崩了我们俩怎么办。
“我不给她摸湿点,等会儿操你的时候,疼得要死,你是不在乎,你们男人从头到尾就知道享受!”
是啊,她说的没错。
她抽出我腿间的手直接插进他的唇,“尝尝,你女人的水。”
谁是他女人啊。
搅着一圈,透明的水渍从唇角流出,我皱着眉,而他咬都不咬只会掉眼泪,不远处的老头呻吟着……老太笑了,大笑,甩了甩手,“你们就不能乖点,听话点,多笑笑,一个个苦瓜脸,一点也不讨喜。”
“奶奶……”他嘴角通红,似乎连张口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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