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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是二婚,李素芬结婚没有婚宴没有走礼,就这么一个人奔向了她选择的路。
王念没多说什么,冲葫芦头招招手 。
“你去哪了?”
“我去砍柴,晚上没柴烧水洗脸。”葫芦头吸了吸鼻涕,脱下被雪水打湿的棉帽子:“山里的雪比咱们厂里厚多了。”
小少年想尽力掩藏起慌乱和伤心,却忘记了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个家在一年之内……就这么散了。
“谁让你进山砍柴了?”王念只装作没看见,面色冷峻地又问:“记得我前几天怎么跟你说的!”
葫芦头一愣,这才心虚地回答:“婶子让我上你家拿柴,坚决不能进山里。”
“那你怎么还去。”王念语气加重。
施向明看看到处都冷冰冰的屋子,脱下手套又戴上,王念话音刚落就跟着开口:“去收拾几件衣服。”
既然答应了要管这个孩子,就能让他在屋里冻病,施向明当机立断让葫芦头上自家过冬去。
葫芦头讷讷没动,刘超仙干脆推了他一把:“快收拾衣服去,你妹妹还在家等着呢。”
王念楼着他肩膀把人带进屋:“婶子帮你一起收拾。”
客厅中间,施向明跟张贵强商量着后续事情。
“孩子接走屋子空下来,肯定有不少牛鬼蛇神眼馋屋子。”张贵强冷得直跺脚。
同样都是一楼,四十三栋那边背后有党部办公楼挡风,加上地势又抬高了一截,远没有这边冷。
“一会儿我去趟房务科,跟他们那边通个气。”施向明想了想又说:“顺道跟房务科要把锁,这屋得重新换把锁。”
“那我去王木匠那找两跟木条把窗框订一订,让外头没法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