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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却是不由急切,又连连发问。
“姐姐生病之事暂且隐瞒了,不要让任何人知晓,此乃一,二者趁姐姐尚能运作之时,当选一自家人进得宫来,一旦姐姐有危之时便可代替姐姐稳居后宫压制胡贵嫔等人,以护衷儿周全。本宫倒是虑的一人,只是不知此人可有此意?”
杨艳不由忧心忡忡:“当趁本宫尚能运作之时悄然唤进宫来好生教导。”
“只是不知此为何人?”
赵夫人不由急切:“当速速悄然唤来。”
“妹妹说的极是,此人乃是本宫叔父杨骏之女,小字男胤,单名一个芷,年方二九,饶有姿容,并且德行婉顺,能尽妇道,想必到了宫来定能趁陛下之心。如果杨芷有意,待唤进宫来,本宫好生教导一番,将来必能代替本宫护衷儿周全。”
说完,不由又垂下泪来:“只是我这妹妹不知可否愿意待于深宫高墙之中?”
“既然乃是亲妹,且唤进来先行教导,到时如果有意,岂不解了姐姐心头大病?当速速唤之。”
杨艳点点头:“明日本宫委心腹宫女前去召唤。”
说罢,不由累的气喘吁吁,无奈只得缓缓仰卧于凤鸾之中。
赵夫人看着气血两虚脸色苍白的皇后杨艳,只得默默陪坐一旁,潸然泪下。
翌日一早,皇后杨艳就依昨晚之议,即刻着心腹宫女悄然前往杨府之中召唤杨芷。
果不其然,待心腹宫女到了杨府说明来意,杨芷却是一万个不愿意:“深宫高墙的,虽是荣华富贵,然却是笼中之鸟,谁愿去便去,奴家必然不去。”
然,话未落地之时,却是忽见杨骏不由恼怒:“此岂能是你左右的?如今算你有福,皇后顾念着你你方能如此,你若不去,岂不辜负了娘娘一片好心?再者说了,一旦娘娘有个三长两短,我杨氏岂不就此失势?从今往后哪还能再立于朝堂之上?无论从娘娘处来想,亦或从我杨氏来看,你去便就去,不去也得去,非去不可!”
不由呵斥。
杨芷却是不吃杨骏呵斥,只口口声声的说:“奴家即便是死了也不去。”
杨骏见杨芷如此固执,不由大恼,旋即回房取了一根麻绳猛得抛向房梁,对着杨芷大声哭泣:“既然你死了也不去,好,为父今日就先你而去,只一根麻绳了结了自己,这样也免得以后在朝堂之上受人委屈。”
边说边就哭泣着把头伸进麻绳套里,只等一脚蹬开板凳,就此归西而去。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