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如何能让邓艾死?”
钟会却是紧紧接过卫瓘话尾,猛然间便问卫瓘。
卫瓘毕竟乃是监军,如何听不出钟会之意?见钟会如此问,心中不由一震:“钟会与邓艾素来有隙,难道钟会也想致邓艾于死地不成?”
不由赶紧躬身钟会:“邓艾如此悖逆晋公,确是死有余辜,然,钟司徒让其死却为何意?司徒为何也有如此之想?”
却是又反问钟会。
钟会何等聪明之人?早已于刚才卫瓘言谈之中知卫瓘必然受了邓艾诸多委屈,心中定然有恨与邓艾,便就与卫瓘讲话索性挑明:“某家今日前来,乃是某家刚刚上奏了邓艾罪行与晋公,只愿晋公出兵讨伐之,不知卫监军意下如何?某家之奏当发不当发?”
钟会不仅仅言明上奏邓艾奏章,更是问询卫瓘当发不当发,其意卫瓘如何又听不出来:“当发!”
不仅仅说的毫不犹豫,说完,更是又躬身钟会:“想必钟司徒前来某家帐中不仅仅问询当发不当发的吧?某家也奏,不知可合钟司徒意否?”
大家都是明白人!
卫瓘如此一句话,钟会听完哈哈大笑:“某家只羡慕监军好文采。”
卫瓘说句钟司徒啊钟司徒,便就伏身军案之前挥笔而成一道奏章,书罢,递与钟会:“钟司徒只管拿去。”
钟会接过浏览一番,浏览罢,却是转身只往自家军营而去,边走边就言于卫瓘:“功成之时,卫监军乃是第一功臣。”
不时,钟会便就到了自家中军帐,见了姜维赶紧示与姜维卫瓘之奏,姜维急切接过看罢,不由躬身钟会道喜:“某家在此恭喜贤弟了,当初阴平桥头诸葛绪之戏又演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钟会听姜维如此说,不由哈哈大笑:“当初某家取诸葛绪兵马,乃因诸葛绪是一蠢人,其如何比得过邓艾,以后除邓艾得成都还望兄长教我!”
姜维听闻,连连摆手:“某家不敢。”
遂与钟会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钟会、姜维笑罢,旋即依先前之策,先发卫瓘奏章,三个时辰后,又发钟会奏章。
发罢,钟会便问姜维:“不知晋公得了此两道奏章会是如何?”
然,姜维却是忽的沉思起来:“某家忽的想起,晋公乃是睿智之人,只怕如此两道奏章不能动得晋公起兵讨伐邓艾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