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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什么在动。
像是什么在唱。
那是儿歌吗?
那是童谣吗?
或者说,那是恶魔的呢喃。
罗不由打了个冷颤。
火焰恶魔再一次站了起来。
那颗肉瘤裂开了一道口子。
内里,一颗像是刚刚离开母亲身体的婴儿头颅露出轻蔑的笑容。
滚滚的脓液从脸上淌下。
他的唇角带着笑意。
向河的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
“还要再战吗?”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声,说了这样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