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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岁欢的拳头紧握,她恨不得冲过去撕裂这个男人,却又深知自己无能为力。
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家庭的温暖。
母亲的去世让她明白,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她和母亲只是被迫困在这个错误中的牺牲品。
从此以后,白岁欢再也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家庭。
那些痛苦的记忆被她深深埋在心底,她不愿与任何人分享,也不愿再去触碰。
对她而言,那些回忆就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既无法忘记,也无法治愈。
渐渐地,白岁欢的意识逐渐清醒,梦境的阴影慢慢散去。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四周的白色墙壁、明亮的天花板和规律的医疗仪器声提醒她这是医院。
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十分刺鼻,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四肢毫无力气,仿佛每一根手指的移动都需要极大的努力。
她试着转动头部,但脖子僵硬得仿佛被束缚。
透过余光,她看到吊在床旁的输液袋,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入她的静脉,手背上扎着针管,压迫感让她感到些许疼痛。
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燎过一般,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沙哑而微弱的声音。
努力将视线移向窗外,白岁欢试图用外面的景色驱散内心的阴霾,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只有冷白的灯光与机械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刚刚梦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
那是她痛苦的童年记忆,父亲的暴力和母亲的无助像一道道伤口,随着梦境的消散又撕裂开来。
她的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梦中的恐惧仍未消散。
虽然她已经离开那个家多年,但那段记忆却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稍有触碰便疼痛难忍。
她回忆起昏迷前的情景:被陌生人袭击、绑架到一栋废弃的大楼,还有那冰冷的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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