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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砚清将那玉冠拿在手里:“锦鲤与飞龙?这又是什么说法?”
姜玉瑶将玉冠从他手里拿走开始给他束发,一边解释道:
“我听闻锦鲤有好运的意思,就命人用最好的羊脂玉造了一枚玉冠。
你素日里不是帝冕就是金冠,这玉冠适合你,温润些。
皇上在我面前就像这枚玉冠,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
鹤砚清笑着看着铜镜里的姜玉瑶,那是她不清楚自己本来的面目。
朝野之上,都是说他这个皇帝心狠铁血的。
他将自己崭新单纯的皇后压在梳妆台上吻了吻,姜玉瑶双臂搂上他的脖子,与他忘情的耳鼻厮磨起来。
鹤砚清看着她的眼睛:“朕此刻在你眼神里终于看见了,瑶瑶满心满眼都是朕的样子。”
姜玉瑶吻了吻他的鼻尖,笑道:
“我们不是夫妻吗,我眼里不都是你还会是谁?
走吧,我们去放风筝,我都不记得少时放风筝的样子了。”
鹤砚清将她拉了起来:“好。”
四年后。
姜玉瑶将下巴放在鹤砚清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下辈子别做皇帝了,太累了。见不完的大臣,看不完的折子。”
这几年的时光,姜玉瑶与鹤砚清几乎是形影不离,恩爱不移的过着。
只是姜玉瑶时常会说,做皇帝不见得是好事,太累了。
鹤砚清侧眸过来,眼睛里是有笑意的:
“累了就回去歇着,朕忙完最后这点事,就回凤鸾宫。”
姜玉瑶紧紧挨着他:“我才不走,我要挨着你,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