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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罗艺当时正发愁呢,正烦呢,烦什么呢?老王妃秦胜珠得重病了,卧床不起。
您别忘了,秦胜珠如果不生病,身体好,秦胜珠就得给秦琼老母亲宁氏夫人拜寿去了,结果,生病了。不得已让儿子罗成给宁氏夫人拜寿去了。秦胜珠就在涿郡养病。结果,这病还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了,最后卧床不起了。哎呦,医生都晃脑袋了:看来呀,王妃够呛啊。所以,老王爷一个脑袋两个大,天天地守候在秦胜珠病榻之前。
秦胜珠也老拉着王爷的手:“王爷呀,看来我不行了,咱们俩要分离了。您这两天多陪陪我,陪一会儿少一会儿了。”
老王爷寸步不离,就陪着夫人。您想,他能不烦吗?
杜叉进屋一看,干爹唉声叹气,干娘在那边直掉眼泪。杜叉一合计:你说这事儿怎么弄的啊?这边一个要认亲的,说是我义父的儿子。这要万一是真的,就等于我义父当年在外面肯定有外室了。现在这家正成这样,我的兄弟罗成也不在身边,我义母的身体不好啊,我要再说我义父的另外一个儿子找来,那我义母撑不住啊。不行!杜叉这人做事还是比较沉稳的。进屋来,找个理由:“义父,父王,呃……您呐,这个……借一步说话……”
把罗艺拉到一边儿,离着秦胜珠也远了,杜叉这才讲:“门外来了个人,他说是由打南阳姜家集来的,姓姜叫姜松。他说他的母亲叫姜桂枝。他还说,他是您儿子……”
“啊!”罗艺闻听此言,当时脸色大变。
杜叉一看,心说:坏了,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老王爷脸猛然一变,眼珠子又转了转,“嗯,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这这是不是冒认官亲呢?!”
“我也这么认为。呃……父王啊,他还拿了一个信物,您看看。他说,您一看这个信物就知道了。”
“拿来我看!”
“是!”把这金钗掏出来递给罗艺。
罗艺接到手里一看,那能不认得吗?罗艺当时这手就发颤了,“那人现在何处?”
“正在咱王府门房待着呢,我没敢领。呃……义父,您看这——”
“呃……”罗艺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呢,这事儿对他来说太震惊了,他得好好合计合计。
但,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秦胜珠喊上了:“老王爷……”
“呃……来了,来了……”哎呀……罗艺心说话:现在这事不能够让王妃知道。这病还治不了了,要知道这事儿,我这夫人非得死不可呀!“呃,我说杜叉呀——”
“啊。”
“这个人所说的呢……呃……也算故人吧。不过呢,这么多年也没见了。虽然,家里给个什么信物,呃……确实啊……可能啊,原来跟他们长辈也认得。呃……呃,不过呢,这么多年不见。呃……现在呢,也不必相见了。念在他们大老远地来了,也不容易,呃……给他们一百两银子,打发走了,也就是了。呃,这……这这信物,也让他拿走。你就说:时间太长了,本王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