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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是在三年之前申请回到江城的,他想把江城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就算没有了同学和老师也没关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不是一场难以醒来的梦。
说着说着眼泪就充满了眼眶,盛捷连忙仰头快速眨了几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伤心的过往,他之后的介绍明显失去了逻辑和条理,总是这还没说完又跳到了下一个内容。
他说学校周围除了这种变种人,还有几十个不愿进行转化的新人类,他们大多存在于猎人和采摘行当,像小鱼这样在餐饮娱乐行业的很少。
他说市区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最难清理的是尸巢,因为那东西有太多的腐蚀性组织液,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得到处都是,乌烟瘴气。
他说他回来的图书馆已经基本被搬空了,实验楼里的试验设备也没了,封锁起来不是为了保护什么遗迹,而是为了方便他自己,
每当难受的时候他就会独自一个人回去那里抽烟,用胡思乱想填充想念,冲淡悲伤,
他说他有时候会盯着邢立臣在墙上打出血点发呆,他会被那天的杀戮吓得冷汗直冒,也会为当初自己的决定暗自庆幸,
他有时候甚至会想 如果当初邢立臣用那个沾了污血的椅子腿击中了宁奕会发生什么。
“如果那一下把你干死了,恐怕这个世界又是另外一个样了,
呵呵呵,什么几把超级人类,什么统一全球,你我根本就不会有机会认识宇航,甚至连图书馆都跑不出去,早就烂的连骨头都不剩了,你说是不是……”
“艹,你没喝就多了。”宁奕苦笑着叹了口气,盛捷说的没错,生命就是一次次巧合和必然组成的:“你回来的时候那条沟还在吗?里面还有尸体吗?”
“咕噜咕噜。”盛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之后哈了口气:“你说,你说中文系那个胖子?”
“啊。他的尸体还在吗?”
“嚓~早没了,连个渣都不剩了。”
“哦。”宁奕低低的回了句,他看了眼身边的眼镜男,发现对方正用小臂垫着下巴,一小口一小口的嘬着杯里的酒,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确定他说的是骚吗?我跟王旭说过这事,她说那胖子有口音,他该不会说的是烧吧?你发了好多回高烧……”盛捷唠唠叨叨的说着,一点停顿都没有,
宁奕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在抒发着自己的郁闷,倾倒着心里的压抑,排解着之前完全无处推销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