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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床下去,发现杨言正低头查看蕨菜,检查叶片有没有虫子,然后再折成两节。
张苟苟在一边清理鱼腹,林野坐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块烤好的鱼肉在吃,鱼刺已经被挑干净了。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将手中的鱼肉递给我,“天真,吃。”
“我不吃,你自已吃。”我摸了摸他的脸,帮他把嘴边的碎屑擦掉。
他现在已经能听懂我的表达,就笑了一下,又坐回了张苟苟的身边。
“白夜呢?”我看了一圈,没发现这小子,只好问了一句。
杨言抬手指了一下,“下河谷了,说要抓虾。”
我看时间不早,就开始生火煮饭。
张苟苟清理完鱼又去帮杨言清理野菜,几天不见,他们两人相处好像平和了不少。
我记得胖子之前说要给白夜炖鱼汤,就让张苟苟帮忙找了几块野姜。
太阳落山后胖子也醒了,他出来站在门口伸了一个懒腰,笑着道,“天真,做了什么菜呢?”
我的鱼汤正好出锅,他就笑道,“好咧,接下来的就交给胖爷吧。”
闷油瓶他们也陆续清醒,大家都坐到了外面,一起等着开饭。
吃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所有人围坐在桌前,也算是吃了一顿迟到的中秋团圆饭。
吃过饭,我们都坐在外面,白夜兴奋地跟杨言和张苟苟讲着我们的经历,说到跟人对歌的桥段就很得意,说他跟胖子两个人对赢了一群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