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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堂酒楼门前台阶上下都挤满了人,酒楼里面反倒没有多少人,但还能看到有人进也有人出。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大家都往这里来?”李氏拉住一位妇女,打探地问着。
那位妇女笑着解释:“你很久没有来市集了吧,竟然还不知道金玉堂酒楼要请新厨子,杨家的少东家亲自坐镇挑选厨子,每个人想进金玉堂当厨子,就必须先做一道菜让杨公子尝尝,如果能让他吃上三口,就能赏银一钱,留下打杂,将来培养成厨子,如果能让他吃上六口以上的,就能赏银一两,留下培养成分店厨子,如果能让他吃完一盘菜的,赏银十两,再经考核,要是都过关了,就可以留下来当大厨,每月可以领五十两银。”
“有这么好的事情!”李氏眯笑起来,觉得金玉堂酒楼请厨子简直就是天掉馅饼,天大的好事。炒了菜给人家吃,就能领赏钱,多好呀。
那位妇女笑:“听着像是好事情,谁都知道杨家少东嘴巴最刁,从他们酒楼传出消息要请厨子开始,每天都有十几个人进去尝试,可是还没有人一个人能让杨少爷吃上第二口菜,所以呀,那月领五十两银的事不是天掉馅饼。”
寒初蓝听到金玉堂要请厨子,她兴趣不大,她虽然擅长厨艺,可都是一些家常菜,像酒楼这种地方,菜式不仅仅是要味道好的,还要好看,她虽能勉强,却没有把握。不过听到做一道菜,如果能让杨公子吃完一盘,就能领十两银,她来了兴趣,她想试试。
十两银太具诱惑力了!
寒初蓝把手里挽着的篮子往李氏的手里一塞,李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小小的身子已经钻过了人群,往金玉堂酒楼走进去。
“蓝儿。”李氏见状赶紧挤开人群,追着她身后,嘴里低叫着:“蓝儿,咱们看看就好,你别凑热闹了。”她儿媳妇是有点儿本事,煮的汤好喝,可是人家开的是酒楼,可不是懂一点点厨艺就可以来当大厨的,更别说杨家少东嘴巴刁,那么多人来尝试都是失败而归,她儿媳妇能行吗?
寒初蓝抿着唇快步而入,不理睬李氏的劝阻,她想赚那十两银子,夜家太需要钱了。
十两银呀,这个时代的一两银相当于人民币三百元,十两银子便是人民币三千元,只需做一道菜让那什么公子吃完就能得到这笔钱,这么好赚的钱,她要是不来试试,她一个月都会睡不好觉的。
酒楼里很安静,里面没有客人,只有中间一张桌子坐着一位大概二十一二岁的年轻男子,那名男子一身白色华服,生得眉清目秀的,虽无法和夜千泽的邪美相比较,也不失为一位美男子。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既尊贵又慵懒的气息,凭着这种气息,寒初蓝敢断定他是个玩世不恭之人。因为他坐着,寒初蓝无法目测他的身高,他右手还拿着一把镶金边的扇子,此刻正在轻摇着扇子。在他的身后站着两名小厮模样的,在他身侧站着的则是掌柜及几名店小二。
看到寒初蓝走进来,一名店小二迎上前来,客气地向寒初蓝解释着:“这位小嫂子,本店今天不营业。”
杨公子还在摇着他的扇子,对于寒初蓝的进来,他连瞟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寒初蓝扫了一眼杨公子坐着的那张桌子,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侍肴,她看着都流口水了,这位杨公子愣是不吃,可见他的嘴真的很刁。也是,自家开酒楼的,家财万贯,打小吃着山珍海味,什么没有吃过?嘴巴自然养刁了。调回视线,寒初蓝淡笑着问:“你们店不是在请厨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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