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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这个职位是有一定决策权的。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宴名姝咬牙抬眼,“特助,我不是……”说到一半,她嗓子痛得哑住了,一时不能继续发声,只能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比划。
“我知道。”Mia俯身,安抚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宴名姝本能抖了一下。
Mia收回手,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果真如玲玉妹妹口中那般社恐的宴名姝,耐心等了几秒,才将手上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服外套递给她,宴名姝没有反应过来,Mia便将衣服放在她大腿上。
“那儿有个小隔间,先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再谈。”
宴名姝充满感激地点点头,抱着衣服去了角落的一个小隔间,换上了Mia给的白衬衫,西装外套没穿,搭在手上,走出来后,Mia仍旧要她坐下,又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水。
忐忑地接过热水,宴名姝轻轻抿一口,不安地等待审判。
“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没有做那种事。”
宴名姝重重点头,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不记得自己从小到大被冤枉过多少次,前几份工作做不下去也是因为类似原因,领导或同事的太太突然责难,又或是男性领导真想逼迫她做些什么。
现在这份工作是大学结识的唯一一位好友姜玲玉帮忙介绍的,又是在家里极度需要钱的节骨眼上,不管怎样她都要保住这份工作。
从特助办公室出来时,宴名姝还是穿上了Mia的黑色西装外套,尺码微大,手上还提了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她的脏衣服,还有一叠红色纸币,Mia说那是对她的补偿。
为副总处理各种事物是特助的职责。
要是平常,宴名姝会拒绝这一笔钱,但这次她没有拒绝,现在的她太需要钱了。
她抱着牛皮纸袋回了一趟自己的工位,擦拭干净咖啡污渍,遭殃的材料无法挽救,好在Mia说公司不会追责,还额外给她放三天假,宴名姝松了一口气,抱着牛皮纸袋走出公司。
今天状态实在太差,她不想像往常那样步行806米去乘地铁了,准备直接在公司门口拦一辆的士。
还未伸手拦,一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停在她身边,车窗降下,她看到一张满脸横肉的脸。
是黄老板,爸爸妈妈前几天为她物色的结婚对象,一个做各种肉质加工产品的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