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梯门开,几人走出去,嘬嘬坐了几个小时的车,这会儿正是上头的时候,看见平坦宽阔的长廊就想往前冲。
但何似何其了解嘬嘬,嘬嘬的尾巴一翘,他就知道嘬嘬想干什么,怕嘬嘬扯到后面的沈栀,他当即飞起一脚,十分迅速地拦下了嘬嘬。
“嘬嘬。”何似沉着声喊,“规矩点。”
嘬嘬冲他汪了一声。
何似顺势踢向嘬嘬的狗屁股。
嘬嘬被踢得呜呜地叫,何似也不客气,右手将行李箱轻轻往前一推,趁着行李箱惯性滑行的空档,一把捏住嘬嘬的狗嘴。
嘬嘬甩了甩脑袋,呜不出来,跟豆子似的黑眼睛转向沈栀。
沈栀拍了一下何似的手:“好了,你别欺负它了。”
何似下意识地想反驳,话未出口,猛然想起这里不止他和老板两个人,顿时身形一僵,下一刻,他立马松开嘬嘬的狗嘴,往前走了几步,重新掌住停止滑行的行李箱。
他在家里和嘬嘬打闹惯了,刚才完全出于本能,这会儿反应过来,用余光看去,经理和岑助理都很沉默,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多想。
三个人的房间号连着,沈栀在最里面那间,何似推着行李箱进去,等沈栀把门关上,他急忙开口:“老公,我们是不是太明显了?”
沈栀看他一眼:“才感觉到?”
“那怎么办?”何似紧张兮兮地问,“她们会不会猜到什么?”
沈栀把遛狗绳塞到何似手里,走到客厅的沙发前,脱下外套,不甚在意地说:“她们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
何似本来担心自己刚才的行为表现得越界了,有种做贼被发现的感觉,心里惴惴不安的,可见沈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也慢慢平静下来。
“而且。”沈栀说,“她们的嘴也很严实。”
何似三两下解开嘬嘬身上的绳子,放任嘬嘬在偌大的房间里撒欢,他凑过去问:“要是她们的嘴不严实呢?”
沈栀瞥他:“你不是不怕被人说吗?”
何似挺了挺胸膛:“我是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