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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萧肃显然早已想过也验证过。
因此他只是摇头。
“那药是府医开的,同时用在脸上和身上,其余地方早好全了,就剩此处,不仅未曾愈合还恶化至此。”
“本王也有过怀疑,便又烦请李太医亲诊,可惜重新开了方子,用过却依旧如此。”
“啊?”这下萧宁不由又惊叹起来,“李太医开了方子都不成?”
他说着,忽而想起:“之前我在军营倒是听人说过,有些人体质特殊受不得伤,一受伤便会留下很大的疤痕甚至怎么也好不……”
话未说完,就被身边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打断。
更有太子一派的大臣彻底冷了脸色:“五殿下慎言。”
众人神色不一,表情古怪。
萧肃贵为亲王,平日里养尊处优金尊玉贵,也并非如齐王和恭郡王一般自幼习武。
他从小到大受的伤恐怕屈指可数。
谁也说不准会不会真是某种特殊肤质。
气氛太过怪异,萧宁也察觉出自己此刻所言有些不妥。
可他与萧肃的关系本就一般,因此只低声嘟囔道:“凶什么,本王不过是说有这种可能性。”
唯有萧珩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并没有这种可能性。
他记得分明,梦中的萧肃也被猫儿伤了脸,可那时却是因春闱在即,实在不宜脸上带伤前去主持大局。
后来人选确定为三皇兄楚王萧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