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人没有彻底失去理智,从冰天雪地里跑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厨房煮去寒姜茶,刚刚在雪里折腾过,出了汗容易感冒。
林漫拎着刚买的水果一进厨房,看着两个人并排靠在一起,齐齐看着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锅,空气里还飘着姜味。
她愣了愣,把水果放在桌台上,走过去把他俩头顶帽子上沾的枯草叶摘干净,又拍了拍他们身上已经皱皱巴巴的羽绒服,还有上面没化的雪沫。
她边拍边说:“这是怎么弄的,帽子衣服怎么成这样了,还跟小孩儿一样去雪地里滚了?”
两个人听着这句话,心虚地对视一眼,安静地站在原地,让林漫给自己拍身上的雪。
林漫拍完雪,手指又勾着林在野羽绒服后面的一个洞说:“一中午没看到你俩人影,刚刚去哪野去了,羽绒服都刮破了。”
林漫捏出来几根羽绒毛,又让他们赶紧回屋去换件衣服。
两个人刚刚确实野了,在山上野的。
林在野笑着说“刚刚我们去山里打雪仗来着”,又心虚地拉着许如青,钻回自己房间。
门一关,许如青把林在野反压在门板上,低头一口叼住他还发凉的嘴唇,用舌尖在他唇缝上舔了舔,很快松开他,但嘴唇还是贴在一起的,他闭着眼左右磨了磨:“林在野,你可太野了,衣服都刮破了。”
许如青说完,又伸出舌头舔他嘴唇的时候,林在野一口咬住许如青舌头,含含糊糊说:“许大少爷,你这责任撇得这么快,刚刚雪地里失控的是谁啊?”
两个人不敢闹出大动静来,压着声音说话,嘴唇碰着嘴唇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消停,转身去找衣服。
许如青带的衣服只有里面穿的,羽绒服就拿了他身上穿的这一件,屋里不冷,他换了件毛衣直接就出来了。
林漫已经煮好了姜茶,给他们一人盛了一大碗,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春节七天乐”,一边小口一口喝着姜茶,喝完之后都出了一身薄薄的汗,不敢再出去吹风,老老实实在屋里待着。
但事实证明,疯狂是有代价的,林在野没事,许如青夜里就发了烧,半夜林在野是被抱着他的滚烫身体给热醒的。
许如青已经烧懵了,出了一身汗,梦里的呼吸声都很重,脸上都是不自然的红,嘴里还嘀嘀咕咕说着什么,林在野听不清。
好在林漫平时周到,过年前回来的时候,带了常用药,林在野给许如青吃了退烧药,又哄着他喝了一杯温水,最后给他贴了一个退烧贴,折腾了半夜,天快亮了许如青才退烧。
连锁反应只是个开始,许如青第二天中午不小心踩到了雪地里的钉子,直直地扎进了脚心里。
村里的老大夫处理了他脚上的伤,给他脚底消了毒,又让他们赶紧去镇上打破伤风。
许如青还在反复烧,林在野给他裹了一件自己的羽绒服慌慌张张出了门,去镇上的防疫站打了破伤风,怕发炎,又在卫生所里开了三天的消炎水,回家之后让村里的老大夫给他扎上。
老苏家终于生闺女了。于是,穷的叮当响的日子,火了!“爹,我在山上挖了一篮子大白萝卜。”奶声奶气的小姑娘,把手里的小篮子递到了苏老头面前。苏老头:“……”脑袋“嗡”的一声。这么多野山参,得卖多少银子?“爹,我还采了一篮子蘑菇。”苏老头:“……”身子晃了晃。这么多灵芝,能置多少大宅子?“爹,我……”“闺女呀,你让爹缓缓......
田馨租的廉价房子对门住进了一个高大猛健的男人,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她慌乱间敲开他的门。而看到男人第一眼她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黑老大是真的黑老大,小白花也是真的小白花霍霆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他独自与黑暗为伍,一路浴血,手段决绝,从不回头。直到田馨的出现.........
武当山风水传承弟子的江湖往事,天命时运第一视角解析风水布局,作者以亲身经历二十年的风水事件实战经验,为读者揭开风水一脉的禁忌,以简单普通的故事为读者呈现风水学科的各类知识,通俗易懂的语言魅力,揭示了希文宇及其师兄弟们的风水半生,作品涉及到的派别均为真实存在,人物名称为虚构,希望读者朋友和各位师兄不要对号入座!......
穿越崇祯十一年春,成为英国公府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儿子。重活一世,张世康再也不要那么累了,原本就想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奈何大明王朝再有六年就要完犊子,等待他的将是举家罹难、灰飞烟灭。为了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张世康不得不支棱起来,磨刀霍霍向猪羊。东林党:“张世康坏我儒林根基,国之贼也!”李自成:“张世康一人可抵十万......
《玉蛇引》作者:江枫愁眠【文案】韶山有蛇,其名黄玉。茯芍破壳以来,在韶山待了三千年。她出不去山,没有父母兄弟,只有一条老蛇作伴。直到一日,一条美艳的墨蛇突然闯入结界,昏死在茯芍面前。从未见过同类的茯芍惊为天人,每天围着这条漂亮姐姐游来游去。“姐姐,你真漂亮。”“姐姐,你吃肉还是吃素?”“姐姐,你每年春天是怎么度过的?”茯芍喜...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