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伤而已,没事。”他用纸巾把血擦掉,完全没放在心上。
宁晚书却看不过去,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常备创可贴,“手给我,帮你贴个创可贴。”
谢诗厚讶异地看向他的脸,一时间竟反应不过来。
宁晚书不自在的别开脸:“你帮我干活,算你工伤。”
谢诗厚把手伸过去,宁晚书抓住他的手,笨拙地贴上一块创可贴。
刚想把手还回去,才发现这人的其他手指也是肿的。
宁晚书挑眉:“另一只手也给我看看。”
谢诗厚迟疑片刻,乖乖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
看到他另一只手也是肿的,宁晚书顿时来气:“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自残的吗?”
谢诗厚急忙解释:“没有自残,我只是做了点活儿,手指有点肿而已。”
宁晚书逼问:“什么活儿能把手指弄成这样?”
“我……”谢诗厚不敢回话。
宁晚书气急:“随便你,关我屁事。”
谢诗厚抿了抿唇:“我以后会小心,你别生气。”
“没生气,快开车!”
谢诗厚嗯了声,自觉发动车子。
新房子在东区,谢诗厚开了三十几分钟才到,搬家公司的车也刚好抵达。
谢诗厚就想跟其他人一起去搬钢琴下来,宁晚书拉住他,接着默不作声地给他另外9个手指都贴上了创可贴。
做完这些,宁晚书也加入了搬琴队列。
其他房间的门太小,不好搬进去,钢琴只能暂时放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