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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泱随手扬起一捧水到游夙脸上,那人蹙着眉懒洋洋地支起头:“嗯?”
“孙家你打算留到什么时候?”李泱拨弄着池水,看似随意地问道。
游夙笑着看了他一眼,复又仰起头:“快了,到时候还要请殿下相助。”
“我?”李泱反问道,“要我如何?”如今孙家圣眷正浓,李泱不知道游夙要怎样出手。
游夙闭着眼笑道:“殿下不必心急,等一切安排妥当,我自会禀明殿下。”
李泱斜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否则自己就算能顺利登基,也不过是游家手中的一介傀儡,他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22
自去岁以来,东北边境的契丹部落就时不时的在两国交界处进行小规模的进犯,倒也不是真打,只是打打秋风,抢掠一番,这让边关百姓苦不堪言,每每上报,朝廷也拿不准个主意。那些契丹人常常分批进攻,行动迅速,来得快去得也快,打家劫舍一番之后就走,常常这边军队刚刚集结,那边的契丹人就已经撤退了。
这日就是否要出兵攻打契丹部落一事,太子与信王又起了争执。太子一派认为,此事关朝廷颜面,不可放任契丹人为非作歹,应当立即出兵讨伐,信王这边却觉得穷寇莫追,况且出兵又要耗费军资军饷,实在是得不偿失。
思政殿内,太子与信王互不相让,尤其是信王,此次皇帝让他与太子一同留守长安监国,他气焰更盛,一点面子都不愿让给太子。
“事关国体,让那些个契丹人来来往往的打秋风,这让我朝颜面何存?”太子心中已经是十分不痛快,只觉得信王实在是过分,他才是当朝太子,可是这几天每每他下政令,信王总要出来指手画脚一番。
信王看着太子这副气得要跳脚的样子,心中格外满意,又道:“太子殿下,您可知这出兵是要有花费的,为了区区几个边民,就枉动国帑,这于大局有何意?依我看,让那些边民内迁即可,没东西可抢,那些契丹人自然就不会再来。”
太子冷笑了一声:“那这不就是把国土让给契丹人肆虐?信王口气也太大了些吧?每一寸的国土都是先祖打下的,岂能随意退让?应该让平卢节度使立即出兵,征讨契丹,方可扬我国威,斩草除根。”
平卢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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