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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靖之亦不断地回应道:“长生,我亦心悦于你。”
凤长生不知说了多少回心悦,猝不及防地烫着了。
他怔忡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终于从里到外被靖之所浸染了。”
商靖之尚不餍足,同凤长生接了个吻后,又使得凤长生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时近子夜,凤长生湿漉漉地依偎于商靖之怀中,哑着嗓子问道:“靖之能告诉我,我是如何妙手回春的么?”
商靖之不答反问:“长生该当听过我因受过重伤,不能人道的传言吧?”
凤长生答道:“子虚乌有,不知是谁人传出来的,话本上说有些男子不过一盏茶便萎靡不振了,而靖之足足过去三个余时辰了,尚不见颓势,太能人道了才是。”
商靖之坦诚地道:“其实我确实不能人道了,直至我见到长生。”
凤长生吃惊地道:“靖之一见到我,便能人道了,所以才说我妙手回春?”
商靖之感慨地道:“对,本已药石罔效,长生实乃我的灵丹妙药。我若未能遇见长生,怕是得一辈子不能人道。”
“为了感谢我,不若……”凤长生咬住了商靖之的耳廓,“靖之明日休沐,我们不若待天明再入睡吧。”
“乐意之至。”商靖之摩挲着凤长生的双手,与其十指相扣。
晨曦初露之际,凤长生困倦不已,撑着精神问商靖之:“靖之是更喜欢来癸水之处,抑或是更喜欢断袖之处?”
“都喜欢。”商靖之轻拍着凤长生的背脊道,“睡吧。”
“两处亦都喜欢靖之。”凤长生打了个哈欠,“嗯,靖之若觉不够,自取便可。”
商靖之虽意犹未尽,但并非禽兽,稍作流连,便起身为凤长生擦身了。
将凤长生与自己都收拾妥当后,他上得床榻,将凤长生拥入了自己怀中,亲吻着凤长生的发丝道:“长生,我心悦于你,心悦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望我不会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