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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人惊恐望着他,在往来行人瞩目下打开琴盒,琴盒里只躺着一把其琴——却是一张瑟。
他手指轻敲,“这里怎么会有中空地方?!”
楚人撅起嘴,“瑟本来就是中空的。”
他紧盯着,“中间能躺进去一个人嘛?”
楚人发愁看着,他带的这张瑟,还真能躺进去一个人。
“瑟价值千金,你弄坏了照价赔偿。”
他不清楚瑟的价值,但凡一张瑟就得几十金。
不至于能价值千金,价值几百金瑟还是有。
蓦然意识到,“我只要不划开,就不算损毁。”
楚人无奈望着瑟,心里堵得慌,’秦人从庶民到高爵都是土豹子。’
“弦能正常发出音色,就算你没有损毁。”
“好。”
“把铜鉴拿来!”
所谓铜鉴,就是一个吉金大盆,里面盛满清水,当镜子用。
比铜镜好用太多,当然也是勋贵家里才有。
四名差役抬来装满清水吉金盆,他双手抱起瑟,放进盆中。
摁到盆底,楚人看的目瞪口呆。
霎那,瑟在盆底吐出一簇簇密集水泡,他悬着心放下来,
抬头瞥楚商一眼,“你的瑟都漏水,还能弹的响嘛?!”
“来人,沿着气泡,寻到裂缝,把整张瑟给我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