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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的手捏着赛因的耳朵,一下又一下,试图用这种方式抚慰对方汹涌在腹腔内的热潮。
赛因想要的有很多,可他又甘愿顺从顾郗的选择。
在几个沉重的呼吸之下,他勉强压下了那股热意,但却聪明得换了一个办法来获取来自顾郗的亲昵。
从默珥曼族人小腿延伸出来的黑色黏液环绕住顾郗的脚踝,又一寸一寸圈着上攀。
赛因贴近顾郗,捏住对方的手腕,把温热的掌心压在自己的小腹上。
——衣摆都无法阻隔肌肉起伏的线条。
顾郗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吗?”
“……要摸摸。”颜色略深一个色号的竖瞳在闪烁着,“我们的蛋,需要摸摸。”
假孕状态下的赛因找到了能够从顾郗手里获得更多抚慰的借口,即使偶尔脱离那种腹腔发烫的状态后,他知道那是假的,但借口不在于真实性,而在于能否达成他想要的结果。
顾郗轻笑,“行啊,那我就摸摸你肚子里的小家伙。”
明明是一场什么都不存在的虚假状态,可赛因坚持、顾郗配合,两个人便你来我往地搂在一起,卷着柔软的被褥缓缓沉入睡眠。
他们肢体相互交错着,紧紧相拥,一如几十年前在圣迪纳寄宿学校一般睡在同一张床上。
肯瑟维尔的夜里可以听到来自北阿尔斯洋的海风声,在古旧石堡的另一边,还有间房一直亮着微弱的灯光。
格蕾娜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轻声道:“他还活着。”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他们都还活着。”
靠在床上、容貌不改的简笑了笑,她的神情很温和,与格蕾娜相比是完完全全的另一种类型。
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当初的事情,简只能算是半个知情者,她最初曾以为丈夫的实验是符合规定的,可后来,真相才让她认识到自己爱着的男人竟然罔顾人性,就像是一头变成人后而肆意释放欲望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