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次,皇上也是不安好心而已!”
叶枫齐一愣:“此事还别有隐情?”
叶邑辰淡然一笑:“皇上采纳了杨元辅的建议,用一个亲王的虚位,将我羁縻在京师,谋划着要把西北大营的军权收回到兵部呢。”
“好一招釜底抽薪啊!”叶枫齐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杯盘一阵乱跳:“又是杨阁老!当初若不是这老东西搞出一个密盒之盟出来,太宗皇帝的宝座又怎么会坐得如此稳当?十六哥惨淡经营多年的西北大营,难道要拱手相让?”
叶邑辰却是不慌不忙:“杨培实身为三朝元老,辅政大臣,倒也的确有些手段!”语气中满是赞赏之意,“这些年大楚风调雨顺,国富民丰,他也算功不可没。况且若是没有他,以当今皇上的性子,早就被皇贵妃的娘家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只不过,他还是太小看我了!我在西北经营十年,又岂是换个将领就能将我的势力一网打尽的?”
叶枫齐喜道:“原来十六哥早有安排!”他打小就崇拜这个哥哥,直到今日长大成人了,也依然如故。
“我早已发动朝中的力量,推举兵部右侍郎李锐继任西北将军。若不出其他差错,当是十拿九稳。”
“李锐?这人不是一向与十六哥不睦吗?当年你的亲兵还曾打断了他儿子的双腿!”
“若不如此,别人又怎么会相信他并非我的人。李锐家祖深受太祖大恩,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况且就是没有李锐此人,我在西北惨淡经营十年,中下级军官全是我一手提拔,就算西北将军不是我夹袋中的人物,哼哼,他也休想调动西北大军的一兵一卒。”
叶枫齐兴奋得摩拳擦掌:“好!既如此,我就放心了!十六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如我们干脆在西北揭竿而起,发兵打回京师,将原本就属于你的皇位抢回来!”
叶邑辰摇了摇头:“如今西北东北都不稳固,川蜀又有国中之国,若我真的挑起反旗,很有可能引得外族入侵!祖宗历经数十年方才统一天下,创业不可谓不艰难,我不能因小利而忘大义。那个皇位,并不是非得你我兄弟来坐才可。我只是不想任人宰割罢了!”
“为了我们两兄弟,这些年来十六哥一直苦心经营,都是弟弟没用,一直不能帮你分忧!”
“你我兄弟之间何必再说这样的话!这些年要不是有你坐镇京师,源源不断地送来情报,我又怎么能安心在西北发展?”
叶枫齐忽然情绪低落下来,起身叹道:“若你我不是太祖秦王遗脉,或可各领一支大军,扫荡胡虏,扬我大楚国威!纵横沙场,马革裹尸,也胜似现在这番无所作为的浪荡样子。”脸上浮浪纨绔的表情一扫而空,满眼都是落寞。
叶邑辰也随他站起,他比长身玉立的叶枫齐还要高两寸,西北风沙的磨砺出他锋锐的气质。安慰性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我们生在天家,虽然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可有些事,却由不得我们自己选择。”
兄弟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叶枫齐终于转了话题:“我这一路走来,哥哥这府上真真是与别家不同,别人起居宴息不知多少丫鬟婆子忙里忙外地伺候着,就算不用丫鬟,身边也总跟着一二长相清秀的的小厮。可哥哥你看看你这里,全是五大三粗的兵油子。这些大老粗杀人越货倒使得,哪里会侍候人这些精细的功夫?”
说起这个话题,两人都轻松起来。叶邑辰道:“你也是知道我的,最不喜那些莺莺燕燕,见了就烦,没得消磨了锐气!你嫂子本也要给我添置些人手,叫我驳回了。我带回来的,都是我的亲兵,管家的那一套还是按军营的规矩来,我也图个清静。”
叶枫齐嗤地笑了,“难怪外头都说哥哥不解风情!听说你部下的一位千总孝敬你一对双胞胎姐妹,如花似玉的,你竟眼都不眨就转手送了别人,换回一匹大宛宝马,这事可是真的?”
“是有这么回事!”
邪气凛然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邪气凛然-跳舞-小说旗免费提供邪气凛然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个篮球运动员波澜壮阔的一生。...
第一个故事的灵魂是赵合德,后期是吸收了赵合德技能和魅力的灵识,因此会更贴原主人设。甜宠,金手指很大,女主绝美(尤其吸引异性)。由于女主含赵合德的思想,路线是妖妃,不会主动想生孩子。部分世界可能会黑原主角团,但会尽量贴合逻辑,不无脑降智。可攻略角色遇到女主后都会洁。个别宫斗文男主因为特殊情况不洁也是独宠唯爱女主,但不......
驯养关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驯养关系-爱吃芒果的法师-小说旗免费提供驯养关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孟蕾重生了,回到正在跟苏衡闹离婚的1988年。上辈子这阶段,父亲继母继姐觊觎她名下的四合院,前男友惦记她手里的存款,趁这机会联手做局,夺走她手中一切,生生把她气出了重病。她病死之前那些年,苏衡成为商...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