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就干脆不去了。
晚上也回得很晚, 留在工作室画图,待到十一二点才回家。
向边庭没搬到这里来之前他也是这样的生活状态,总在工作室待着,只要握着画笔握着纹身机,心里就是有劲儿的。
现在贪心了,心里装着人,见不到那个人心里就缺了个口子,那股劲儿都提不起来。
提不起来也没办法,只能坐这儿熬着。
向边庭虽然每天都会找贺宣聊微信,但总得来说比较矜持,跟他聊得不多,也没明说过“你怎么不来我家”这种话。
他自己都觉得夸张,不过三天没见,隔着两扇门的距离,他都能想得魂不守舍的。
年轻人总是更冲动一点,线上矜持,线下直球,见不到面我就自己去见。
第三天晚上向边庭没忍住,十一点多等姥姥睡着后,就悄悄开门出去了。
他的脚恢复得很快,已经能下地走了,就是踏步不能太使劲,不然还是会有点疼。他没有拄拐杖,怕走路动静太大,关门的时候轻轻的,跟做贼似的。
他没提前知会贺宣,想着就敲个门,贺宣能来开门最好,要是睡了,那就算了。
向边庭轻轻敲了下门,屋里没动静。等了几秒又用力地敲了两下。
没过一会儿门就打开了,贺宣站在屋里,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薄绒睡衣。
“你……”向边庭顿了顿,盯着他的脸,轻声道,“你没睡啊。”
“没。”贺宣看了眼他踩在地上的右脚,“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