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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嘴,待林笙睡熟不会被轻易吵醒,才将他小心放回枕上。然后去蹑手蹑脚洗漱了一番,回到被窝,将他重新抱进来。
这一觉没有女子的哭嚎声,没有百姓凄哀的跪拜,也没有守兵们奔波杂乱的脚步。
林笙蜷在一个怀抱里酣然安眠。
直到自然醒来,他发现自己依然枕在孟寒舟肩头,而孟寒舟正拿着他睡前的那本医书,在悄无声息地翻看。床幔遮得床内昏朦朦的,好像时间还早。
“什么时辰了?”林笙又将眼皮阖上,懒懒地问。
孟寒舟撩起帘子瞥了一眼外面,道:“约莫,巳时三刻了。”
“啊?”这都快中午了,林笙一下子睁开了双眼,掀开被子就要下去,“怎么不叫醒我?外面有没有人来求药的……”
孟寒舟将他扯了回来,箍回身边,稀松平常地道:“北丘还真离了你转不了了?贺祎叫人从卢阳请了几个郎中过来,便说是受了仙君的点化,已经替你看病去了。不然那么多人,你一个人哪能看得完?”
林笙松口气,又问:“那江雀呢?”
孟寒舟随口道:“那更不用管了。他皮糙肉厚,一早就退热了,我把方瑕叫来带他出去买鞋了。他那破鞋,都露脚指头。”
林笙狐疑地看着他:“还说不是大善人。我都没发现他的鞋露脚趾了,你观察得挺仔细。”
“……”孟寒舟低头亲他的嘴,不叫他说了。
林笙好容易将他推开,又纳闷:“不是,方瑕为什么肯听你的?你叫他带江雀出去,他就老实出去了?”
孟寒舟哂笑:“自有妙计。”
林笙盯着他看了一会,捏住他的嘴-巴揪成鸭子:“快说,少卖关子!”
孟寒舟一张英俊的帅嘴都被拉长了,他唔唔几声,挣脱开来,认命道:“记得我们进经楼的时候,点燃的石烛吧?这经楼里外用的全是我们的石烛,漆黑夜里恍如明日,雨也打不灭,百姓都传是仙烛。”
“我就哄他俩出去卖烛。”孟寒舟翘起二郎腿,“方瑕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听见有钱赚,两眼放光。江雀我告诉他,卖来的钱折一成算他自己的,无论他想买鞋还是买什么,都行。他俩就乐颠乐颠去了。”
林笙:“……你拿虚华仙君当幌子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