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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走了,你身边的人年纪又小、嘴又甜,身体又暖和,很好抱也很好摸……”
林笙想了很多令孟寒舟不开心的因素,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他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孟寒舟还在絮絮叨叨地嘀咕着小奶狗的种种好处,他越听越离谱,一把捉住了在腰间乱动的手,一拉一拽,将他反摁在了枕上。
“孟寒舟。”林笙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你只比方瑕大一岁半而已,他有的这些‘好处’,你也有。”
纵使夜深,林笙也能感觉到,孟寒舟正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他面颊被盯得一片炽热,于是丢开孟寒舟重新躺下,拽了拽薄毯,道:“好了,别闹了,睡觉吧。”
“可人终有一死……”孟寒舟不依不饶地黏上来。
林笙道:“你就非要咒自己?活着不好吗?”
孟寒舟没答,只是揪起他一缕头发玩,窗外的小雀儿扑棱棱落在窗沿上,又扑棱棱飞走。有时候,他觉得林笙也像鸟儿一样,可以亲近,但无法捉在手心。
就像在矿场,林笙那样亲-吻过他,可是回来以后,又对那时的事情只字不提。
那他们这样,算怎么回事?
孟寒舟很想问,可是又觉得反复提起显得自己很幼稚,心里的燥意慢慢蔓延,过了好一会,他没头没尾地开口,纯属没事找事:“……你把我给你削的苹果,给了他。”
林笙彻底气笑了。
他拽回了那绺快要被他打出蝴蝶结来的头发,没好气道:“孟大少爷,你也忒小心眼了,那只是个苹果。”
“是很甜的苹果。”孟寒舟埋怨道,“是我专门挑的,最甜的一个。”
林笙盯着他良久,心下揣摩了一阵,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无奈道:“那如果给你更甜的东西呢?是不是就能好好睡觉了?”
孟寒舟脸颊被捏出两个滑稽的小酒窝,他被迫坐起来,幽长的凤眼眯起,偷偷观察林笙:“是什么?深更半夜的,我不吃糖。”他补充一句,“也不要果脯。”
以前林笙常常拿这些来哄他,像哄小孩子一样。
说着不吃不要,但眼神却不断地在林笙的枕边和袖口逡巡,仿佛是在找他有没有在枕头底下藏了东西。
林笙将他的小动作收在眼底,不由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