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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即情定,你是想说这个吗?”桐卿一眼就瞧出来她的隐喻。
“是的。”观讳不安地捏紧卫衣衣摆。
“对不起,我不会喜欢你。”桐卿淡淡道。
观讳闻言攥紧簪子收回来,将桐卿一把推出去,关上书房的门,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她还不敢哭出声,怕外面的桐卿听见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留不住。
什么鬼嘛!拿去当赔偿不够格,当心意不被接受,怎么能有这么惨的簪子!
等平复了心情,走出来看见桐卿坐在沙发上喝茶。
喝喝喝,就知道喝!
昨夜熬了个通宵,脑子迷糊,有些问题越想越乱,观讳想去睡一觉。
“站住。”桐卿开口叫住她。
观讳定在原地,等待她的下文。
“吃早餐了。”桐卿走过去拉着她往餐桌走。
观讳揉揉眉心,被她引着在餐桌前坐下。
“吃吧。”
早餐很简单,就是吐司和花生酱,桐卿做饭把握不了火候,她也不想让她做。
“到底是什么意思?”观讳委屈道。
桐卿看见她眼下的乌青,思考一下道,“哎,你也可以给我,我收就是……”
观讳闻言猛地站起来,这比刚才干净利落的拒绝还有扎人心。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是干嘛,自己的心意在她的眼里就是这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