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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霉味散了些,李援朝最后一个走进去。
屋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地面是水泥的,墙皮有些地方掉了,露出里面的砖。
屋顶倒是高,显得宽敞。后头还有个小隔间,可以当厨房用。
吴军在屋里转了一圈,敲了敲墙,跺了跺地,“还行吧?”
李援朝没说话,走到窗前看了看,窗户朝南,冬天能晒进太阳来。外头是一条窄巷子,这会儿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
“这窗户得换,换成大玻璃的,亮堂。”
“墙得重新刷,白的好,干净。这地面,铺上瓷砖,好打扫。
顶也要吊,在安上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
那边放灶台,这边摆桌子,能摆个四五张。”
吴军和陈涛跟着他的手指看,眼睛也跟着亮起来。
“招牌也得做。”李援朝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门头,“就叫‘金鱼胡同小酒馆’,字要大,要显眼。晚上还得弄个灯,照着。”
吴军咧着嘴,“那得花不少钱吧?”
李援朝从兜里掏出那支雪茄,叼在嘴上,没点,“花不了多少,几千万把块钱,洒洒水啦。”
“滚你丫的吧!”吴军摇头,“几千块钱还洒洒水,我们都是一毛几分赚钱的。”
李援朝看了他一眼,“你丫土老帽,为啥百货大楼逛的人比供销社多?”
陈涛笑了,“援朝,你上一边呆着去吧!这是鬼市,你还整什么金鱼胡同小酒馆,地方都闹不明白。”
三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但他们都不觉得冷。
李援朝叼着雪茄,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指着这儿说放灶台,一会儿指着那儿说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