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薇强忍着脚踝的刺痛和内心的懊恼,对着镜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家人们……翻车现场,大型事故。我的战靴……牺牲了。”她单脚跳着,把重心挪到右脚,左脚虚点着地,尝试活动了一下脚踝。还好,只是韧带轻微扭伤,没有骨折的迹象,但疼痛和肿胀感是实实在在的。“脚踝应该没大事,就是扭了一下,有点疼,鞋子是彻底报废了。”她心疼地捡起那只断跟的鞋,看着那突兀的断口,无奈地叹了口气。
环顾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一片不大的临湖滩涂和一条通往湖边的小岔路。施工的便道已经走过了大半,退回露营地太远,往前走也不知道何时能到村子。脚上的剧痛让她每一步都变得艰难无比。她咬了咬牙,对着直播镜头说:“家人们,今天直播可能得提前中断了。我得找个地方处理一下脚伤,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交通工具或者落脚点。放心,我没事!等我安顿好了再跟大家报平安!”她匆匆结束了直播,关掉了手机。
灼热的疼痛感一阵阵从脚踝传来,每一次尝试落脚都带来尖锐的刺激。林薇拖着那只残废的高跟鞋,单脚跳着,艰难地将沉重的推车一点点挪向湖边那条岔路,希望能找到一户人家或者避风的地方。汗水浸湿了她额角的碎发,精心描画的妆容也难掩此刻的狼狈。沉重的推车在坑洼不平的泥路上更是举步维艰,轮子时不时陷进松软的泥土里,需要她用尽力气才能拖拽出来。每一次用力,都牵扯着受伤的脚踝,痛得她直抽冷气。
就在她几乎要被疲惫和疼痛淹没,考虑要不要直接坐在路边休息时,一阵有节奏的“梆、梆、梆”敲击声从湖边方向传来,穿透了午后的寂静。
声音越来越清晰。林薇精神一振,循着声音,一瘸一拐地推着车,终于挪到了岔路的尽头。眼前是一个小小的、简陋的船坞。岸边系着几条斑驳的旧木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带着点苦味的桐油气息。声音的来源,是船坞旁一个用旧木板和防水帆布搭起来的简易棚子。
棚子下,一个身影正背对着她,弯着腰,专注地工作着。那是一位女性,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裤,裤脚高高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腿和沾满桐油污渍的塑料凉鞋。上身是一件同样褪色的灰色圆领汗衫,外面套着一件磨损严重的棕色皮质围裙。她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露出的手臂线条却紧实有力,蕴含着长期劳作锻炼出的力量。她正半蹲在一艘倒扣过来的小木船旁,一手握着一段浸透了深褐色桐油的麻丝,另一手拿着一个木槌,正全神贯注地将麻丝一点一点地、用力地敲打进船底一道细长的缝隙里。她的动作沉稳而富有韵律,每一次敲击都精准地落在麻丝上,发出沉闷而笃实的“梆、梆”声。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棚顶的缝隙,在她被汗水微微打湿的短发上跳跃。
林薇站在几米开外,一时间竟不忍心打扰这份专注。她的目光落在女师傅脚边。那里放着一个旧得看不出原色的双肩背包,帆布材质,边角磨损得厉害,甚至露出了里面的纤维,尤其是背带连接处和底部,磨损尤其严重,仿佛随时会裂开大口子。背包敞开着口,里面胡乱塞着几件衣物、一个掉了漆的旧铝饭盒,还有一个透明的塑料小药瓶。
“梆、梆、梆……”敲击声持续着,带着一种抚平裂痕的耐心。
林薇深吸一口气,忍着脚踝的疼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而不突兀:“您好?打扰一下?”
敲击声戛然而止。
女师傅的动作顿住了。她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阳光照亮了她的脸。那是一张被湖风和阳光长期亲吻过的面孔,皮肤是均匀的小麦色,带着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质感,眼角和嘴角有着清晰的纹路。她的眼睛不大,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像湖水洗过的石子,带着一种阅尽世事的沉静,此刻正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讶异和纯粹的探询,看向林薇。
当她的目光触及林薇时,那沉静的眼眸里也清晰地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艳。眼前这个年轻女子的美丽,带着一种与这简陋船坞格格不入的、近乎锋利的精致。墨绿的真丝衬衫光泽流转,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微卷的长发垂落肩头,脸上妆容虽然因为汗水和疲惫有些微花,但那份精心雕琢的美感依旧扑面而来。尤其那双包裹在深紫色蕾丝中的长腿,即使一只脚穿着残破的高跟鞋,另一只脚虚点着地面,姿态狼狈,也依然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而她身后那个巨大、色彩鲜艳的推车,更是强化了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女师傅的目光在林薇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很自然地向下,落在了她那只明显红肿的脚踝和断掉的高跟鞋上。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木槌和麻丝,直起身,在皮围裙上擦了擦沾满桐油的手,声音不高,带着点当地口音的淳朴:“妹子,你这是……摔了?脚咋样?”
她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林薇心头一暖,连忙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委屈和疼痛:“嗯,在那边施工的路上,不小心踩坑里了,鞋跟断了,脚也扭了,特别疼……”她试着动了动脚踝,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女师傅快步走了过来,动作利落。她蹲下身,凑近仔细看了看林薇红肿的脚踝,又轻轻捏了捏骨头的位置。她的手指粗糙,力道却很温和。“骨头应该没事,”她抬头,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林薇,“筋扭着了,肿得厉害。你这鞋子……”她拿起那只断跟的高跟鞋,掂量了一下,摇摇头,“没法穿了。”
“我叫阿娟,吴玉娟。”女师傅自我介绍道,语气平静,“在这湖边修船十几年了。你一个人?拖着这么大个箱子?”
“娟姐好,我叫林薇。”林薇赶紧回答,“是……一个人徒步旅行,走到这里,没想到……”她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和推车。
阿娟点点头,目光扫过林薇那个巨大的推车,又落回她痛苦的表情上,没有多问缘由。“先别站着了,脚受不了。棚子里有凳子,坐下说。”她指了指棚子角落一张同样沾着油污的小马扎,然后又看向林薇的推车,眉头微皱,“这箱子……挺沉吧?得找个地方安置你。”
她沉吟片刻,目光投向不远处湖边几间同样简陋的砖房。“这样,你先坐会儿缓缓。我那屋就在那边,虽然破点,但还能落脚。等下我帮你把这大箱子拖过去。你这脚,今天怕是走不了路了。”
南锣鼓巷四合院,藏着家长里短,也藏着人心算计。苏青穿越而来,本想躺平当个咸鱼,却被院里的精彩大戏绊住了脚——道德绑架易中海、爱占便宜贾张氏、官迷心窍刘海中、还有个恋爱脑傻柱为秦淮茹掏心掏肺...他拍案而起:那就当个搅局者,怼天怼地怼奇葩,顺便改写这满是鸡毛蒜皮的人生!......
寒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寒领-东方少爷-小说旗免费提供寒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正文完结,番外不定时掉落中。】成为修仙界顶级战力后,有个自称系统的玩意找上崔淮。“我可以教导你修炼,条件是你去攻略男主晋衍剑尊。”这简直匪夷所思,整个修仙界都没人敢口出狂言,说什么教她修炼。“晋衍剑尊?没记错的话,三百年前他死在我剑下。”突闻男主暴毙的噩耗,系统抽噎着问:”那明霄仙君呢?男配上位也可以。”崔淮:明霄啊,他可死得更早,五百年前就被我杀了。*迟来了一千年,眼看着这本《仙尊他悔不当初》的剧情是无力回天了。系统: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算算时间,《大道巅峰》这本男频无CP文剧情已经开始,正好缺个女主,你就去这里谈恋爱吧。被不可抗力压着开小号重头再来的崔淮:“我****你个***”“哔——”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激烈,涉及不文明用语,已屏蔽。*扶钦自幼长在凤凰谷,是公认的谷内最强者。凤凰每千年要涅槃一次,将有几十年会实力低微。不同于在谷中安稳度过,扶钦决定出去走走。稀里糊涂拜入一个三流门派,扶钦与平平无奇、修为低微的师妹比了比剑。当晚他把自己关在房里,连夜修书给族内长老。“你们都说我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强者,怕不是哄我,境界退到炼气后,连我未入道的师妹都没打过。”*当崔淮与扶钦有了几分不清白。她/他:要如何让师兄/师妹知道,我其实长他/她一千岁呢?这是一个互相以为自己是老牛吃嫩草,其实是老牛互啃的故事。*更多说明:1.攻略任务不是本文主要内容,后续有反转。2.不是大女主文,但不会出现女主因受人挟制而爱上一个男人的情节。3.男主大部分情况下打不过女主,但他皮实,比女主抗揍。---下一本大概率会开《重生不涨智商》,求收藏~预收文案如下:林蕴前一秒还在试验田观测,下一秒就穿进宅斗场。农学院大师姐雄赳赳气昂昂,要在大周朝施展拳脚,跨时空实现自我价值。三日后林蕴猝于家中,林府缟素。再次睁开眼睛,林蕴回到三日前,这次一定小心谨慎,争取跨时空实现自我价值。两日后林蕴猝于家中,林府缟素。当林蕴第N次睁开眼睛:……谢邀,人在大周,刚刚重开。建议下次别邀了,放过我吧。*谢钧身负血海深仇,蛰伏十余年,如今位高权重,大仇将报。说完“准备动手”,再睁开眼就回到三日前。没关系,这次加快行动。他刚把仇人的头颅斩下,睁开眼,仇人又活了。当谢钧第七次睁开眼:难不成天道眷顾他的仇人,让他报仇无门?后来谢钧遇到林蕴,才知道不是天灾,是人祸——怎么能有一个蠢货,死七次还不长记性的?*谢钧被迫和林蕴绑定重开,只要林蕴一死,他的复仇大业进度归零。一开始对于林蕴在大宅里的挣扎,他隔岸观火,后面转变为——林蕴你千万别斗了,放着我来!...
张小帅:前世:殡葬专业学生,性格咸鱼带点小聪明,略怂但关键时刻有韧性,吐槽役担当。对生死看得较开(专业素养)。今生:大明锦衣卫小旗(最低级军官)。身体原主也叫张小帅,可能是个倒霉蛋/背锅侠/或者真有点小秘密?开局在棺材里“复活”,身负“圣恩”和飞鱼服(但可能是个坑)。......
十万个氪金的理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十万个氪金的理由-墨泠-小说旗免费提供十万个氪金的理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宫阙》作者:郑良霄文案:当我的头颅挂上城头,才第一次看清了那个小小的身影。我从来没想到过,来送我最后一程的人会是阿南。而我都快记不起,我自己曾有多少次想要置她于死地。漫天的风雪中,我不知道她带着我要去哪里。但我的心却第一次为她而痛,一路痛下去,痛彻骨髓,再也不敢忘记。特别提示:此文男主重生,男主第一人称。一个男人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