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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震北彻底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他万万没想到,无量道姑的“结合”竟是如此简单粗暴的物理碾压。
“唉,”他木然道,“累了,赶紧毁灭吧。”
话音未落,无量道姑玉足已带着劲风袭来!可那本该断子绝孙的一击——
啪叽——
竟轻飘飘落在他大腿外侧的空地上。
无量道姑的脚踝悬在半空,鞋尖离要害差着三指远。她低头瞥了眼魏震北紧夹的双腿,忽然嗤笑一声,足尖示威性地碾了碾泥土:
“啧,瞄了半天都没找准地儿……”她眼尾扫过魏震北煞白的脸,语气轻慢,“闹腾得欢,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这话听得魏震北脸青一阵白一阵。
这一直都是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今天竟然被无量道姑当着所有人面说了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清楚不出一天整个镇武司都会知道这件事,即使他没死也不会有什么用。
这样想魏震北忽然觉得,死了也挺好,头掉碗大个疤。
嘭——
谁知无量道姑忽然一个上踢。
“唔啊啊啊!!!!”魏震北眼睛暴突脑袋一歪,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无量道姑又在他身上踢了几脚,确定是真了晕了一撩秀发,拽了拽身上的道袍,朝着林夕悦走去。
该说不说,魏震北还好修为不低,不然他都遭不了这么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