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右肋第三间隙——剧痛来得像一道闪电劈进骨头缝里。
不是撕裂,不是灼烧,是某种活物在啃噬我的肋骨!
我整个人猛地一弓,膝盖差点砸进轨道泥浆,左手本能按向右肋旧疤位置——三年前纳米机器人误判留下的那道淡金纹路,此刻正烫得吓人,皮肉底下仿佛有根烧红的钢针在往骨头里钻!
掌心还残留着麦种灰烬的微温,可风一吹,最后一粒灰刚飘过我鼻尖,右肋就“咔”地一声轻响——不是骨折,是皮肉自己裂开了!
一道细缝,三毫米宽,不流血,却渗出荧光黏液,混着汗珠,在阳光下泛出青金色微光。
紧接着——
一颗东西,顶了出来。
不是血块,不是脓液,是一粒米粒大小、表面布满螺旋沟壑的青金色稻种!
它卡在伤口边缘,胚芽朝外,微微震颤,像一颗刚被胎膜裹住的心脏,在我肋骨上……搏动。
我瞳孔骤缩。
这玩意儿,是常曦-β菌茧里吐出来的!
是她用最后意识剥离自身基因链、糅合黄河古麦与月壤硅藻合成的“初生种核”!
它不该在这里!
更不该……自己钻进来!
可它已经进来了。
根系,细如发丝,却带着金属冷光,正从胚乳基部探出,一寸,再一寸,缠上我右肋第三根肋骨的羟基磷灰石结晶层——那不是附着,是锚定!
是生物级焊接!
根尖分泌出微弱酸蚀酶,骨面泛起细微白雾,骨质正在被活体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