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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的光线晦暗不明,映得桑旸的神情愈发冷硬。他停下脚步,目光冰冷的落在她脸上,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本将此生绝不纳妾!”
少年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风撩起起廊下少女的长发,长发丝丝缕缕拂过少女也隐有泪痕的脸颊。通红的眼中,情绪如风中烛火般明灭不定。
远处的两个丫鬟,半个身子探在假山后面,却迟迟不敢上前。
紧跟其后的袁平,则直接翻墙进了少将军的院落。
少将军的卧房,陈设很是简单。外间别无长物,唯有一张窄小的座榻,与一张孤零零的书案。此刻,案头之上赫然在目的,便是四喜刚刚送进来的那只箱笼。
上前打开箱笼,里面满满的是祁落寄过来的信件。两日一封,此时已是高高的一摞。
信中不见风花雪月,唯见少女的日常。她将琐碎小事娓娓道来,细致而仔细,
少年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仿佛他从未离去,而她,一直在他身侧低语浅诉。
桑旸抚平信件一角,因为时常打开而产生的卷曲。将反复看过的信件细细的折好,又放回箱笼之中。
少将军的寝室内,里间的热水已经备好。
少年卸下身上的铠甲,解开内里的衣袍,水汽氤氲,雾气缠绕。水珠滚落那如玉石般精壮白皙的后背。之前鞭伤留下的疤痕,此时分外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