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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证词如出一辙得相似,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是否提前串通好了。
这个时候,周金平已经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小警员去附近医院里请的精神病医生。
医生姓许,据说是横店这一片最有名望的精神病医生,恰好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就被小警员请过来了。
满头白发的老爷子,恰好与周金平半路遇上了,他是周金平的粉丝,听说能与他一起办案,开心地像个孩子,口口声声说要请周金平吃饭,想听他说尸检过程中遇见的故事。
裴娅琪把现场交给周金平和洪峥,请许医生到隔壁办公室来,她想让他通过招待室的监控所拍摄到的场景判断苏飞飞的行为到底是刻意的还是真的是因病所致。
招待室的监控已经很陈旧了,而且长期没有调过,所以并不能完整地记录下苏飞飞在里面的行为,但是很明显可以看出,她很惊恐,并且烦躁不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样子,她打了个电话,电话时长半分钟,挂了电话后,她便开始表现出“中邪”的样子——也就是几个小警员听见动静推门查看时所看见的模样——她侧着身子在窗边,脸对着外面,脑袋一下一下撞着保险杆,当听见有人喊她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用手疯狂地敲打着自己的头,嘴里似乎还在骂着脏话。
许医生看到这里,紧皱起眉头,深叹了一声,说:“仅凭这一小段录像,我没有办法下准确判断,我现在有三个猜测。”
裴娅琪期待地说:“您说,就算再多几个也没关系,我们会去查证。”
“嗯。假设她不是装的,那么这很有可能是PTSD。”
“创伤后应激障碍?”
“嗯,她一开始虽然情绪不稳定,但还在正常范围内,但在接了电话后,就开始失控了,所以我认为这通电话是关键。”
“嗯嗯,那另一种情况是什么?”
“另一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是一种叫秽语抽动症的疾病,但是这种疾病多发于儿童,很少有成年人会得这种病,就算有,也是因为收到刺激所导致。最后一种情况就是,她是装的。”
裴娅琪对许医生表示感谢,请小警察开车送他回家,许医生还有些念念不舍,说要是周金平老师有空了,请一定通知他。裴娅琪表示一定会转告他的意思,他才打着哈欠走了。
裴娅琪赶到招待室时,周金平已经对尸体做了初步检查,但他在尸体上没有发现任何受伤的痕迹。
“极有可能是服毒而死。”周金平显得有些困扰,“但是服毒也不对,她没有中毒迹象,既没有呕吐,也没有嘴唇绀青。”
“周老师,有一点我想先确认一下,”裴娅琪不太好意思地说,“在她身上有没有发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