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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去鹤鸣道观带发??修行。”
“这么严重?”
“可不是,”宋含锦面上掠出些轻蔑的神态,“高枝结苦果,这卫国公府,我瞧着非好去处,也不知道大伯母看中他们??什么......许是不用把二姐姐嫁到外地吧。”
话罢想起别的,宋含锦问:“你的伤多久能??好?”
知柔竖起食指。
宋含锦道:“一个月?”
知柔摇头,气息有些沉闷:“一百天。”把手放下,目光停驻了稍许,“王太医说的,我觉得用不了那么长。”
“不管一月还是百日,嘉阳县主的笄礼,想来你是逃过一劫,又无人陪我了。”
过了十数日,知柔在家塾销声匿迹,宋府之人尚可闲暇去探望她,魏元瞻却没有这个身份。
他第一次觉得,身为男子竟然??这般不便,欲去见访好友,却是“外男”,不可进拢悦轩。
宋知柔到底痊愈了没,怎的连个消息也不使人传给他,不知道他在等吗?
这般想着,那点儿??担心化??为郁闷,渐渐变作生气。出了宋府,脚刚踩入马镫,门里头追出来一个高瘦的人影:“魏世子留步!”
魏元瞻侧了侧脸,俯下视线。
裴澄趋步上前:“魏世子,我家四姑娘让我把这个给您。”说着双手一抬,举高与他。
是一卷画纸。
魏元瞻取过,将其一解,嘴角浮上久违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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