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月清慵声答道:“不着急。”
“也是,”许月鸳轻哂,“早早定下又有何用,便是青梅竹马,两相欢喜,亦有变节之时。”
语调轻飘飘的,或含讥讽,许月清恍若不闻。
正此时,一双玄色皮靴大步进门,身后跟着两阙衣影。为首的自然华贵,后一个,袖袍乱糟糟的,眼下还有团浅青。
许月鸳面容霎时不豫,把茶杯放到一边:“这是怎么了?”
许月清也往知柔身上淡睇一眼。
未待回应,许月鸳突然不想听说因由,扭头吩咐嬷嬷:“带四姑娘去换件衣裳。”
许老夫人的宴席设在花厅后一栋独立的小楼。比起称它为楼,更像一座宽广的别院,四周张灯结彩,夺目非常。
知柔随宋祈羽兄妹坐在一处,眸光时不时偷瞄宋祈羽。
有次被他发现,他没做声,只淡漠地将她一瞥。
他和宋从昭生得不十分像,眉眼浓重,很有攻击性,分明才十二岁的少年,寻常神色中已颇具威仪。
知柔顷刻间收敛目光,挟一块腊肉在嘴里无味地嚼,心想,下午扶她的人一定不是大哥哥。
周遭弹唱声起,宾客推杯换盏,语笑喧阗。
许家二子挨了训,宴席上睐到知柔,脸略微地红了,转瞬又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冲她扮起鬼脸。
本以为这幅模样定能吓唬住她,谁知她竟搁下筷子,两只小手扒拉自己的下眼皮,眼珠子往后一翻,与他们回敬。
他二人愣了一下,她便咧着嘴,咯咯地笑起来。
侯府的坐席与宋府对立,魏元瞻同母亲说话时,眼光不经意掠过知柔,稍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