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907章 刀盟太穷了(第3页)

不过,这一波试探虽然大败而归,却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起码, 自己已经试探出了无限大宇宙的实力底线。

“最强的, 估计也就这二十来人了。但这帮家伙的实力,还远不足以给阿撒大人带来任何威胁。”

奈亚拉托无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祂理所当然的认为,白他们这群人就是无限大宇宙的最强战力了。

不过,祂之所以得出这种结论,其实也有理可据。

无限大宇宙出现十阶生灵的概率是极低的,可能数十个纪元都未必能有一个。这个纪元孕育出了这么多十阶生灵,而且都晋升到了现在这种级别。意味着,基本上不太可能有多余的灵韵能培育出更强者了。

然而祂不知道的是,白他们的十阶,是林煌以人工手段培养出来的。

至于战力,则是奈亚拉托自己用黑山羊之卵喂出来的。

看着诡域的大门缓缓关闭,白他们知道,奈亚拉托的试探,算是彻底结束了。

白他们也没有任何一个贸然追击,因为没有人知道大门背后有什么。

如果阿撒已经苏醒,闯进去等于送死。

直到诡域最终紧闭大门,整座诡域消失不见,所有人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所有人都知道,深渊的下一次来袭,将会是最后决定胜局的一战!

整场战争,龙帝作为旁观者看完了全程。

虽然到后面,他连神念都无法捕捉到白他们的动作了,但他却清楚看到了白他们一次次收尸的结果。

在更远处观战的天机老人,则是在诡域消失的第一时间,便悄然离去。

黑炭他们跟龙帝招呼一声之后,也都很快各自离去。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进入下一次闭关,将到手的“黑山羊之子”神国进行炼化。

热门小说推荐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都市我能望穿万物

赵晓军最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眼睛竟然能透视……...

新官路商途

新官路商途

前世父亲为官清白,却受上级牵连,丢失职务,后半生将冷板凳坐到退休。原本为众人羡慕、亲戚朋友交口相赞的萧良兄弟二人,命运也随之发生波折:大哥遭遇情变,未婚妻被人第三者插足,饱受人世间冷眼相待,在市委机关耕耘半生却无半点收获;萧良名校毕业也被踢到乡镇默默无闻的工作了两年,奉令调查村办厂的贪腐案,却反遭贪腐者肆无忌惮的诬告迫害,人生从此坠入前所未有的困顿与挣扎之中。萧良不甘心命运的坎坷,不甘心作恶者得志猖狂却不得惩罚,意外重生回到九四年,再次遭遇仇家设下仙人跳陷害诬告,但他这次不再仓皇、软弱,决心重新开局,趟开新的官路商途,令人生重新耀眼、家庭重回正轨,令作恶者恶有恶报,令善良者不受践踏……...

我是女相师

我是女相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是女相师》作者:小叙文案:我出生于1991年腊月,出生便是六指儿,‘羊命论’莫名在我头顶坐实。在我还没学会说话的时候,就被家人送到开纸扎寿衣店的大奶奶身边生活。大奶奶说我有星宿入命,朱雀出马,命煞何妨!正所谓青龙白虎劈不详,朱雀玄武顺阴阳,寒雪苦辛霜后路,明朝明旭...

拜拜[穿书]

拜拜[穿书]

某天,茭白回家路过小书店,脚一拐走了进去,老板满脸父爱地给他推荐了一批新货,全是腐漫。 他开开心心回家,却在家门前的路口被一辆车撞飞,一睁眼就在一本BE渣贱腐漫里。 呵呵呵。 茭白双手交叉着放在腹部,面容安详地躺在白色大床上,他穿成了那个渣攻……的小后妈……人选之一。 哦,对了,漫画里的主角贱受,是他穿过来的这个角色的白月光。 现在,正在浴室里洗刷刷的是渣攻他爸的老友,隔壁是渣攻他爸和老友的小辣椒。 别问,问就是真爱警告。 #三十六种打蛋技术,这里应有尽有,包教包会# 小野狗VVV老变态 受:茭白|||||攻:戚以潦。 ——去往你心里的路,是通往火葬场的路。 排雷: -每天的更新时间不稳定,有事断更会请假 -HE|1V1|主受 -受十九|攻三十三|年龄差十四岁|攻前期戏份不多|正儿八经的感情戏在中后期 -作者逻辑死|无脑文|有古早狗血味|全文架空|文中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喷作者会秃头 -受有万人迷倾向|自产粮放飞自我|如果不合胃口,欢迎点叉|愿世界和平...

京港婚事

京港婚事

季澜被季家收养了二十年。二十岁生日当天,季家丢失二十年的长女被找回来了。她拱手让出未婚夫和优渥的生活。表面笑嘻嘻、面上mmb的钻进酒吧买醉,却不想,和名义上的小叔有了一夜荒唐……………季家掌门人季明宗,天潢贵胄,手握重权。常年隐居国外,掌控大局。季澜原以为,自己的固定*友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白领。直到家宴遇到..........

逃玉奴

逃玉奴

本书名称:逃玉奴本书作者:再枯荣文案预收《她是不是潘金莲》求收藏,文案在最下方。【全文完结,请支持正版。】文人间赠妾本是常事,玉漏身为一个低微侍妾,像件礼物在官贵子弟间几经流转,她暗里盼望能流去池家三爷池镜身边。真到那天,池镜只瞟了她一眼,便向对面坐的主人家疏淡倦怠地笑着:“你的美意我心领了。”他瞧不上她。她揪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