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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想躲开,却无法可施。
她莫名想到了从前和弟兄行路匆忙,湖边果腹。
他们下水捞了河蚌,凿开骨肉,嚼食贝类,瑶柱总亭亭玉立,沸腾汤水都熬煮不烂。只能一层层侵入,小心粉碎。
沈寒山定是吃河鲜的个中高手,明明从未见他偏好此膳,为何食技如此精湛。
饕客难道也有秘诀可习,能自学成才吗?
河味果真鲜嫩,足以令人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许是这套烹膳令人眼热,就连苏芷也焦灼起来。
她头一次这样急不可耐,你推我攘,你拉我扯,阻沈寒山入设宴府门。
奈何毒郎君口齿伶俐,她不是他对手,终让他得偿所愿。
……
苏芷不知何时在沈寒山怀中睡着了,再醒来时,她颊上飞红一片。
怎就让人成了事?是她欲擒故纵吗?还是欲拒还迎?
苏芷腿酸得紧,已然顾不上这许多。
她瞥了一眼臂上新伤,切齿:嘴上说心疼旧伤,行径上哪里肯饶人?她脊骨遍野斑驳红痕,还不是沈寒山新添上的伤吗?
作者有话说:
第九十三章
支摘窗外透入烛光, 苏芷这才恍惚记起,她是迟暮时分来的沈府,如今睡了几个时辰, 也该夜半了,怪道廊庑底下都掌了灯。